K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搬出來的生活和在家的生活似乎沒有變化,除了自己每天做飯得做兩份。白榆有種自己轉職成廚子的錯覺。她本來想繼續求助司律,但是轉念一想,不知道是她想多了,還是人和人不一樣,司律給她的建議在她這里好像不怎么適用。
廚子的生活過了叁天,白榆實在受不了了,只能趁晚上顧樂殊洗碗的時候跟他談判。
“可以啊,”聽到“哥哥你能不能回家住”的問題后,顧樂殊答應的很爽快,但還沒等白榆高興,他繼續說:“你跟我一起回去。”
白榆氣的想拽自己頭發:“周圍像我這么大的人都沒有跟家人一起住的,他們要么住宿舍,要么自己住。”
“那是因為他們和家人關系不好,”打掃完廚房的顧樂殊脫下圍裙、將手擦干:“你很討厭哥哥嗎?”
雖然白榆心里在大喊很討厭,但是她實在是說不出來,最后被逼無奈,她只能用小時候學會的磨人大法:跟在顧樂殊身邊一直重復“哥哥我想一個人住”。她小時候,這一招在爸爸媽媽面前屢試不爽。
顧樂殊半躺在床上看書、準備睡覺的時候,白榆坐在床邊,還在他耳邊重復那句話,真是毅力驚人。他合上書本,微微側頭看著跟個復讀機似的白榆,有點想笑,這么一想,他也真的笑了,他抬頭,輕輕捏了捏白榆的臉:“那這樣好了,等你工作了,就一個人住,行不行?”
白榆不滿的拉開他的手:“不要捏我的臉啦。我現在大四了,能不能四舍五入就算工作了啊?哥哥,你讓我一個人住嘛。”
顧樂殊不為所動,重新翻開書:“不同意就算了。”
白榆哀嚎著在他臥室轉了一圈,看顧樂殊絲毫不受自己影響、沉浸式看書,只能妥協:“工作就工作。那你能不能別讓人一直跟著我了,我覺得好煩。我保證以后不做危險的事,每天按時回家。”
顧樂殊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還有事嗎?我要睡了。”
白榆有氣無力地回了句“沒有”,垂頭喪氣回了隔壁臥室。
過了一周,司律覺得白榆那里適應的差不多了,才在周六主動聯系,表示自己忘記交燃氣費了,能不能中午去白榆家蹭飯。白榆懶得戳破他的意思,沮喪道:“我哥哥也在家,你要來吃飯嗎?”
正在喝水的司律差點被嗆住,他立即放下杯子:“不是,你說什么?你哥是臨時去看你、還是住那?”
“我也希望是臨時來看我。”躺床上的白榆又是一陣哀嚎:“他說等我工作就讓我一個人住。”
司律那句“你哥是不是有病”差點就要罵出來,他也知道別看白榆表現得很討厭顧樂殊,他要是真敢這么說,白榆肯定第一個跟他翻臉。他現在真是受不了顧樂殊,前幾天給他轉賬非要把房子買下來,說什么“不想讓妹妹住別人的房子”,所以是不想讓自己和妹妹一起住別人的房子啊。還扯什么工作,明顯就是在忽悠白榆,只要他想,白榆能找到工作嗎?
司律心里警鈴大作,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對兄妹的感情。他不能和白榆挑明,就白榆的性格,要是知道她哥對她有那種想法,要么被嚇死,要么直接跑顧樂殊面前對峙,那不直接成催化劑了。司律又氣惱又懊悔,他要是早看出來,早就交往結婚一條龍,還擱那柏拉圖個啥啊!失策啊大大的失策。
但已經發展成這樣,他只能先努力讓事情別更糟糕:“既然你們現在一起住那套房子,我跟你講件事你別害怕啊。”
——白榆要是住他隔壁,他能忍得了嗎?雖然不至于做的很過分,但偷偷溜進去親親碰碰肯定少不了啊。顧樂殊這種變態只會比正直的他更過分好嗎!
白榆頓時屏住呼吸:“你別嚇我。”
“別害怕,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屋子吧,只能住女人,住男的容易鬧鬼。”司律絞盡腦汁編了個男鬼殉情的故事,最后總結:“那套房子住女的沒事,一旦有男的一起住進去,女生就容易被鬼壓床,所以你睡前一定要反鎖好臥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