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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去機場。”
司機有些意外張晚逸竟然沒有發(fā)作,很聽話地閉嘴開始開車。
但是在車發(fā)動起來的同時,方才撞上來的車也一同發(fā)動了,對方徑直開到了張晚逸的車前,
然后猛地急剎車,直接將張晚逸逼停在了路上。
張晚逸的頭還有些暈,但是他敏銳地發(fā)現對方可能是刻意不想讓他離開,于是有些慌亂地命令司機道:“快走,別理他們!”
司機心中一陣困惑,卻還是再度試圖發(fā)動車子。
但是他很快發(fā)現,自己是在做無效的抗爭,無論他向那個方向去,對方都能逼他停車。
這里的糾葛很快就在路上造成了不小的混亂,機場附近的道路本就繁忙,如今又有人在上面刻意搗亂,很快就堵得水泄不通。
不少司機都憤怒地對混亂制造者鳴笛示威,張晚逸的司機也跟著鳴笛幾聲,然后無奈地對張晚逸道:“堵死了,過不去啊。”
張晚逸看著視線可及的機場大樓,狠狠一咬牙,拉開車門準備跑過去,他可以不要風度,現在對他而言沒什么比逃離更重要。
但是在他下車的一刻,前方與他們較勁許久的車也停在了他的車前,然后有三個高大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三個人都身材高大肌肉精壯,他們穿著一身得體的三件套,但是衣物絲毫遮掩不住他們壯碩的肌肉,他們面上掛著笑容,眼神卻很冷淡。
張晚逸看著這幾個人,心漸漸涼了下去。
對方卻很好脾氣地對他道歉,然后語氣和善地請他一起等待交警來處理情況。
張晚逸已經明白他的出逃計劃被人識破了,對方正在拖住他,等待警察的到來。
眼看機場近在眼前,張晚逸怎么都不甘心,他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從而趁亂逃走,但是那幾個人卻只是溫和地對眾人笑笑,表示這只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小糾紛。
打,他與司機兩個人不可能打得過對方,逃,對方又看住了他讓他無路可逃,引起騷亂依舊不可行,張晚逸有些絕望。
他試圖低聲威逼利誘那幾個人,可是對方完全不理他,只說要等待交警來處理交通事故。
張晚逸別無他法,眼看時間推遲,他的航班即將要停止登機了,他終于再難忍耐,看準了一個機會,將司機推到對方身前來擾亂視線,同時自己拔腿就跑。
只是還沒跑出20米,他就被追上了,對方依舊和顏悅色地請他等等,同時卻牢牢鎖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再也沒有逃走的機會。
最終,張晚逸絕望地看著一架架飛機從他頭頂飛過,其中包括了他本應乘坐的那一架。
直到此時,他才終于對一切有了真實的感知,他終于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徹底輸了。
他與方淵柳爭了這么多年,期間一度覺得自己自己勝券在握,而此時他卻發(fā)現自己輸得一敗涂地,他原本覺得即使輸,他依舊能瀟灑地活下去,此時他卻意識到,方淵柳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要讓他身敗名裂,失去自由。
他在少管所待過三年,那里的一切都讓他崩潰,也正是那段經歷讓他對方淵柳恨之入骨,如今他卻要被關進監(jiān)獄了,張晚逸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他想,這一切一定是個夢,他一定已經坐在了飛機上,什么被警察抓獲、什么身敗名裂陷于牢獄一定都是夢。
但是很快,他看到了警察,他們等來的并不是交警,而是刑警。
警方剛一來就控制住了張晚逸,在感受到手腕上冰冷的金屬時,張晚逸才仿佛忽然驚醒。
他瘋狂地掙扎起來,手銬被他的動作弄得陣陣作響,他咆哮道:“你們憑什么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一旁的司機也驚呆了,他遲疑地問道:“警察先生,我們總裁他……?”
警隊的隊長卻冷笑道:“不知道我們?yōu)槭裁醋ツ?,你又跑什么呢?張晚逸先生,我現在以故意謀殺的罪名逮捕你,更多的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