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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奇怪的世界,或是還在做夢,因為眼前的一切與他的認知相差甚遠。
他的隔壁不應該有人居住,他也不應該將車停錯位置,最不應該的,是不應該有人會這么焦急地叫他。
他搖下了車窗,刺骨的寒風瞬間拍在他面頰,他打了個寒戰(zhàn)清醒過來,然后對車外的人禮貌道:“你好。”
對方卻根本不理他,而是語氣又急又氣地開口道:“快點回家,你怎么想的,為了不打擾我能做出在車里躺一宿的決定?”邊說,他邊將手伸進車窗里,拉開了車門。
方淵柳為對方這份熟稔又愣住了。
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但是對方卻像是已經(jīng)與他認識了許多年。
最后,方淵柳茫然地接過那位青年遞給他的傘,冒雨跑進了隔壁的別墅,風雨交加下,短短十米的距離依舊讓他衣衫盡濕,他回頭看向身后正在關門的青年,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衣服早就濕透了。
他莫名地生出一陣憐惜,連忙開口道:“快去洗澡,別著涼了。”
在他身后,崔硯秋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也知道會著涼啊?那你還準備在車里休息一晚?”
方淵柳無言,他依舊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最終只能茫然地跟著陌生卻又熟悉的青年上樓,然后接過對方遞來的睡衣,前去浴室洗澡。
崔硯秋看著方淵柳,總覺得對方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一邊洗漱一邊思索,發(fā)現(xiàn)方淵柳今天似乎格外嚴肅,還有些呆呆的。
想到這里,崔硯秋一陣困惑,他與方淵柳即將成婚,最近他們都在為此忙碌,今天方淵柳忙到了深夜又忘了帶鑰匙,為了不吵醒已經(jīng)熟睡的崔硯秋,他準備在車里將就著躺一晚,最終還是崔硯秋半睡半醒間覺察出不對勁,才從外面找到了方淵柳。
崔硯秋怎么想都不明白近日有什么事能讓方淵柳如此嚴肅,最后他眉頭一跳,心說該不會是在雨中躺了許久,受寒生病了吧。
想到這里,崔硯秋連忙加快動作結束了洗漱,拿著溫度計就疾走向方淵柳洗澡的浴室。
而另一旁,方淵柳依舊在考慮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過了一會兒,他陡然想起前些天曾有個神棍找過他,對方聲稱能讓崔庭石重生,只是需要大量的金錢。
當時他只覺得對方認為他思念過度已經(jīng)傻了,想要騙他,但是對方卻說近日就能做出證明。
難道今天的事情就是證明?他來到了一個崔庭石重生了的世界?而那個帶他回家的人就是重生后的崔庭石?
想到這種可能,方淵柳瞬間站直,然后就拉開門準備去找那個青年。
門剛打開,他卻見到那位青年就站在門口,正神色焦急地看著自己,而方淵柳也回望過去,打量著對方。
青年似乎只有二十四五歲,身高比他稍低些,卻與曾經(jīng)的崔庭石身量相仿,對方容貌俊秀皮膚白皙,一雙精致的桃花眼眼波流轉,而這雙眼睛實在是太讓方淵柳眼熟了。
這雙眼睛與崔庭石幾乎一模一樣,方淵柳心緒大震,脫口而出道:“崔庭石?!”
青年似乎愣住了,關切地問了句:“淵柳?你怎么了?”
方淵柳卻在轉瞬間,已經(jīng)明白了發(fā)生的一切。
那個他以為是神棍的人竟然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對方讓崔庭石重生到了眼前的青年身上,而這個世界的他與這名青年似乎還關系極親近。
方淵柳愣怔地眨眨眼睛,突然笑道:“真好。”
崔硯秋不解他究竟在說什么,最后決定還是先關心方淵柳的身體狀況,他把溫度計塞進方淵柳手里,又緊了緊方淵柳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才開口道:“測一□□溫,你在外面躺那么久,我擔心你受涼發(fā)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