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剛……剛剛楚婕說的話我很抱歉,她……他沒有那個意思。」黃一銘支支吾吾。
方瑀涵以為他帶著敵意而來,「你想說什么?我說過了,對于不請自來,我很抱歉。」
黃一銘急著解釋,「不、不。我們很歡迎你來,應該說,我們很歡迎你們來。慶功宴本來就是人多才好玩。」
方瑀涵冷笑一聲,轉身便要離開,黃一銘突然說,「我聽過你的事情。」
「然后呢?」方瑀涵停步,她高一的那段事蹟,全校、甚至半個縣市的高中生都知情。
「那很有勇氣,」黃一銘試著放緩自己的語氣,釋出善意,「我想我們都缺乏那種勇氣,我是、李楚婕也是,我們都沒有挺身而出,為別人說話。」
方瑀涵畢竟也不是一個冷酷之人,她頓一了頓,「你有,你愿意低下頭來為了球隊而道歉。」
「噢,比起你剛剛把大家甩開扶著許花花走的畫面,我還差得遠了。」
「你是在諷刺我嗎?」方瑀涵微笑。
「沒有,那一段真的是帥炸了,我們男生都以為會有女生互抓頭發的畫面,結果竟然是揚長而去。」姆姆說的這段話倒是事實,那棟房子里,在方瑀涵轉身離去后,留下滿地的驚嘆,甚至李楚婕在這次的爭奪中,是處于下風,隨意搬出球隊的名堂,把人逐出慶功宴,是多么愚蠢自大的行為,若是傳回學校或是班級,球隊的名聲都不會太好看。
「我能請你喝一杯飲料嗎?」黃一銘指著附近的一家飲料店,「當作賠罪。」
※
公園綠地在臺北隨處可見。
黃一銘硬是拉著方瑀涵在一處水池邊坐下,這個水池沒有當初許花花家來的華麗,但是微薄的公家經費也是把它維持的井然有序。
「改天你要來看我們比賽喔。」黃一銘誠摯的邀約。
方瑀涵點了點頭,她知道就算許花花在這次的爭奪中倒下,但她仍會是屹立不搖,追著球隊學長的腳步,李楚婕的話或許太過偏頗,許花花確實也有幾次進球場看過比賽,倒是方瑀涵一次都沒有去過,每次許花花的邀約都被她婉拒,興許她才是那隻趁著慶功宴要進去飛的「花花蝴蝶」。
「李楚婕的話或許沒錯,我才是那隻花花蝴蝶。」方瑀涵也沒有特別排斥看球賽,但是對于這種邀約就是提不起勁。
「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黃一銘語重心長的說,「你根本不是花花蝴蝶,你就是那朵花,你根本不用來到球隊飛,大家都會向你靠攏的。」
「噢,你對每個女生都這么說嗎?」方瑀涵畢竟還是少女的年紀,不禁也是心花怒放。
「沒有,」黃一銘的話斬釘截鐵,「只有對你說。」
方瑀涵的臉色微微一紅,姆姆讀到了這個情緒,她對黃一銘現在確實有情竇初開的感覺。
姆姆暗中拿出章魚槍,悄悄地從懷中取了出來,就在方瑀涵的眼光放在過往行人之中,姆姆扣下板機,輕聲說,「方涵,對不起。」
那個跟哈娜接吻的黃一銘,將會永遠留在方瑀涵的心中,那種情竇初開,卻馬上感受到失落的刺痛,會隨著方瑀涵,只是姆姆當然不會知道,這時真正的黃一銘,確實在跟吳宛孟打得火熱。
時間回到了現實。
方瑀涵扶著額頭,艱困的從時空艙爬了起來,劈頭就問,「成功了嗎?我怎么覺得我睡了很久。」
「成……成功了,」杜杜拿著那瓶淬煉出來的靡靡在方瑀涵面前晃。
額頭持續傳來刺痛,方瑀涵仔細回想,黃一銘跟別人接吻的不適畫面仍是歷歷在目,「奇怪,我怎么感覺沒有回收的很完全,我還是記得起這件事情。」
「可能是殘存的記憶,」姆姆補充說道,「他可能跟別的回憶混肴。」
「對對……很有可能把別的記憶代入到不適感。」杜杜也說。
「那太好了,」方瑀涵幸好也沒有追根究底,倒是露出了微笑,「所以我們這次的實驗算是成功了嗎?」
姆姆、杜杜、魯魯都互相看了一眼,才都陪笑的點了點頭,「成功、成功。」
「那我們要緊接著開始下一段嗎?」方瑀涵躍躍欲試。
「你先休息一下吧,」魯魯說道,「你可以找別人來試試看,連續進行太多的時光旅行會有副作用的。」魯魯一時也想不到什么癥狀,只好隨口胡謅。
「可是誰愿意來幫我們做這件事呢?」方瑀涵腦中閃過幾個人,誰會愿意帶著受傷的回憶走進實驗室,要把脆弱展現在不認識人的面前,「噢,我想到了一個人。」
在場的人也都知道那個人是誰,誰愿意義無反顧的展現脆弱,只為了幫朋友兩肋插刀。
方瑀涵撥通了電話,「花花,你在家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