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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司命帶著少司命如約而至。

“你們來啦！”

小靈快步迎了上去，在兩人身前站定。

“你們聊吧！”大司命很知趣地走到了一邊。

小靈看著少司命動人的明眸，笑道：“有沒有想我？”

少司命盯著小靈，遲疑著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小靈很高興。“羅生堂的事情，你原諒我了吧？”

她點頭。

小靈大喜：“那你承認是我妹妹么嗎！”

然而這次，她卻搖著頭。

“為什么啊！你既然原諒我了，那就代表你已經相信我的話了呀，為什么不相信我們是兄妹呢！”

少司命定定地看著小靈，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好吧，我知道憑白無故多出一個兄長確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雖然是人之常情，但也正因為如此，小靈卻突然覺得有些沮殤。

小衣啊小衣，好懷念小時候那個你啊！

那個天真可愛精靈活潑的你，總是會纏著我下山玩買冰糖葫蘆的你。

也不知要怎么樣，你才能恢復記憶呢！

小靈正傷懷著，忽然感覺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額上，輕輕將他皺起的眉揉開。

誰，撫我之面，慰我半世哀傷？

小靈順著她的手望過去，只見少女正努力將眼睛彎起，扯著嘴角想對他做出一個笑容。但她也不知有多久沒有笑過了，早就忘了要該怎么去笑，所以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是這樣做的！”小靈將嘴角上仰，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了一個微笑。

少司命學著小靈，艱難地控制著臉。最終小靈看不下去了，伸手幫她調整著臉部表情。

“就是這樣，記住現在這個狀態！”在小靈的幫助下，她的臉上終于形成了一個正常的笑容。

“以后要記得多笑哦！”看著這樣的笑容，小靈心滿意足。

以后，就讓我來守護你的微笑吧。

這個時候，小靈心中突然升出一種想法：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很好！

“是不是我以前太過于執著了？就算她恢復了記憶，有著這些年經歷的小衣，還會是我以前的那個妹妹小衣么？或者說，就算沒有恢復記憶，她難道就不是我心目中的妹妹了么？”

一種領悟如同醍醐灌頂般涌入小靈腦中。

“可是，這個時候才領悟到這個道理，有什么用呢！”小靈苦笑著。若是當初在陰陽家的時候能明白這個道理，也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也挺好！至少小靈還能在她身邊，為她守護笑容。

所以，小靈將她擁入懷中。

“請留在我的身邊，不要再離開，好嗎！”

少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用眼神示意著小靈，看向了大司命。

所以，還是放不下陰陽家的身份么！

也對，那么多年的教養，這份恩情深如海天，哪能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