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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滾了兩圈挪到床邊,俯身伸手去摸床墊下面的東西。
然后我摸出了一根白色的電線。
“我去!是充電器!感恩骰子媽咪!!你廠再垃圾我也不罵了!”我看著到手的type-c充電器,差點沒激動地原地蹦起來,摸出手機迫不及待就開始找插頭充電。
等到熟悉的開機界面出現,我才松了口氣,好誒!活過來了,我的親親紙片人又活過來了!
斯哈斯哈了一會兒珍藏的圖片,再三確認我的手機真的完全沒信號后,我把它放到了床頭柜上。
“可惜……要是能隨身帶著手機該多好。”
我遺憾又深沉地看了看我的手機,這個手機知道的太多了,更別說還有宰的夢圖,要是隨身帶著被別人撿到的話,現在已經不是普通死宅社死的問題了,而是當事人和我一個公司的嚴峻事件。
手機沒得看,我外放著中原中也的個人搖滾曲重新又翻了一遍房間,然后經由我刮地皮一樣的殘酷操作,我從電視機背后摸出了一本存折。
這種感覺,是出現金錢的感覺!伴隨著切換的bgm,我小心地翻開了那本存折,翻了兩頁才找到最新的記錄。
日元比人民幣……是十比一來著?是吧?
我遲疑地看著那張存折上的零,數了又數,激動的手,微微顫抖。
我好富!我怎么這么富?我的天哪這也太富了!
這么富,是不是原本我屋子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折回錢了啊?
我覺得有這錢,我要是還在我自己的世界,說不定就要給春河老師寫郵件約一套官方夢圖,我可以給的真是太多了。
等我在樣板房里轉了十來圈冷靜下來以后,我幾乎是哼著歌跳著出門的。
我好開心,我能還錢了!
從存折里取出一小部分充當生活費,我蹦噠著回了偵探社。
給敦敦打錢,給賢治弟弟打錢,給太宰打……
不太想給太宰打錢。
我忍不住腦內嘖了一下。
他仇恨拉的太穩了,在可愛賢治弟弟面前把我說成有自殺癖的狂熱小粉絲這點絕對不能原諒!
可那是宰……紙片人活過來的宰,而且我還不干人事兒把他當紙片人代餐。
在武偵門口糾結了好久,最后給宰的信封還是厚了一倍。我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想想還在家里等我的紙片人,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