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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沒有被子,那豈不就是只有我的被子能用?該不會他是想蓋一床被子吧?等等,這也太快了,要不要再慎重一下?
“……治醬。”思考完畢的我深情地望著他,試圖讓他明白這個行為的不穩妥:“你這樣會沒被子蓋的。”
太宰還以為我沒理解他的潛臺詞,于是他開始明示:“沒關系,君君不是有被子嗎。”
“我就是說這個,你會沒有被子蓋的。”今天我就是再老實的睡相也要搶一回被子了,太宰,人和人,也是需要距離感的。
自詡老色胚實際上關鍵時刻慫的不行的我看著依舊堅持的太宰,鄭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可惜實際作用的時候并沒有成功,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根本沒搶贏太宰……
含淚鉆進太宰懷里取暖,清醒了大半宿才睡著的我合理懷疑這是他的陰謀詭計。
這絕對是!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的我遭到了與謝野無情地調侃:“昨晚上沒睡好?”
我點頭承認,一下子趴在醫務室的床上抱著枕頭貓不愿起來:“沒睡好,想不到我居然搶被子搶不過治醬,輸了,怎會如此?”
“……”本來八卦之心濃烈的與謝野聽了我說的話,也一時語塞:“我都不知道是該先質疑那個稱呼,還是該先質疑你們跟小學生一樣還搶被子。”
我安詳地躺上了床,并自覺主動給自己蓋好了床單:“不如先質疑一下為什么我買的房子在港口mafia干部家對門?”
與謝野震驚的點有些不對:“你年紀輕輕居然就有房子了?”
果然房子是社畜永遠的痛,我回想了一下,只覺得在床上困意上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年紀輕輕就有了房子,大概是因為我運氣夠好吧。”
眼看我就要睡著,與謝野把我拽起來:“走了走了,去做個任務清醒一下,別這么明目張膽地摸魚啊。”
我哽咽著瞎叭叭,試圖搏求同情:“晶子姐,實不相瞞,我得了嗜睡癥,我覺得我需要多躺下睡一段時間。”
可惜與謝野早就習慣了我的把戲,她直接了當就像拎貓一樣把我扔出了醫務室。
我抱著枕頭貓和路過的谷崎面面相覷。
“谷崎!”看著這個弱氣的小年輕,我覺得我似乎找到了參考對象:“問你個事,直美有沒有晚上夜襲過你。”
突然被詢問隱私的谷崎嚇了一跳,不過可能是被我嚴肅的神情嚇到,他老老實實做出了回答:“誒?這個有,有那么幾次吧。”
“好,那你是怎么休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