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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漾以為是自己太重,壓到了葉承覺,“是不是我頭太大了,感覺是一個鉛球放在了腿上。”
葉承覺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最原始的沖動,他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說:“不是你頭的問題,是你這么亂動,我有反應(yīng)了。”
景漾蹭的一下從葉承覺的懷里起來,臉瞬間像是變成了個大size的蘋果,她羞紅著臉開口說:“我說怎么有東西咯著我,你.....流氓。”
葉承覺無奈道:“這怎么能叫做流氓呢,如果我沒反應(yīng)你才要擔(dān)心呢,你不是總說我身體不行,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景漾嘴硬的說:“又沒試過,我哪知道,誰知道是不是花架子。”
葉承覺手臂環(huán)住景漾的肩膀,將唇貼近她的耳側(cè),曖昧的開口說:“來試試吧,我不會睡過你以后就走人的,相信我。”
景漾此時心神不定,被葉承覺上下其手,這么撩撥的,有些意亂情迷,也想一頭撲到葉承覺的身上,來個英勇獻身。
把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貞操,甘心的奉獻出去。
葉承覺的吻輕緩溫柔,景漾閉上眼睛,享受著葉承覺帶給她的溫存感。
葉承覺用手解她衣服扣子的時候,景漾沒有拒接,她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既然早晚會邁出這一步,景漾一咬牙,干脆從了葉承覺,徹底成為葉承覺的女人。
葉承覺將□□的她,抱進臥房,他在景漾的耳邊,溫聲開口說:“準備好了嗎?”
躺在床上的景漾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一夜成歡,景漾難得比葉承覺要起的早,她用被單裹緊自己,偏頭看著還是熟睡的葉承覺。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這是景漾有生以來,第一次睜開眼睛,有光著身子的男人躺在身邊。
這種感覺景漾說不出來。
她覺得,說幸福感,也不足為過。
葉承覺聽到身邊有翻身的聲音,睡眠本就不是很好的他,睜開了眼睛,看到景漾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兩人四目相對,景漾慌忙的避開葉承覺的眼神,變現(xiàn)出了小女孩的害羞,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景漾認為,她可以收回對葉承覺身體有問題的質(zhì)疑了,這家伙,昨晚恨不得把他跟給拆碎了。
誰能想到,高傲冷清的葉承覺,在這種事上,竟然有點兇殘的傾向。
葉承覺帶著困音開口說:“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肚子餓不餓。”
景漾側(cè)過身,背對著葉承覺,還是覺得害羞,平時她也是嘴皮子過過癮,對這些別人一直都以為她很開放。
可誰成想,真輪到這么一天,他就蔫了,慫了。
景漾回答葉承覺說:“我不餓,就是感覺渾的每個骨頭都像是被大卡車碾碎過一樣,疼的難受,渾身沒有一點勁兒。”
葉承覺自責(zé)道:“是我的問題,太久沒做了,所以...”
葉承覺這話,把景漾氣的半死,她雖然喜歡自己的戀人對她誠實,可有時候太誠實,真的讓人氣的肝疼,這么一比她倒是虧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碰上了駕齡多年的老司機。
景漾冷淡的,“哦”了一聲。
葉承覺意識到自己是說錯話了,開始很有耐心的哄景漾說:“別生氣了,以后我說話注意點,不提以前了,我不提你也不要問。”
景漾問葉承覺說:“和你在一起,你很尊重我,這是真的,是我不好,總是問你以前的事情,你從來不怎么問我,明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一個疙瘩,沒有解開。”
既然景漾已經(jīng)主動提到了她心里的那個疙瘩,葉承覺干脆順著景漾話說,“你現(xiàn)在心里的疙瘩解開了嗎?”
景漾選擇沉默,怕自己的回答太傷人心,又不忍心去欺騙葉承覺。
葉承覺擁住景漾,“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沒關(guān)系,我有時間和有足夠的耐心信心,去幫你解開你心里的疙瘩,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放不下的人,我不會強迫你忘掉,會幫助你慢慢的去放開。”
景漾感動的有些紅了眼眶,葉承覺能做到這種程度,她現(xiàn)在又有什么理由,去不對她敞開心扉,在景漾眼里,葉承覺是個合格的戀人。
遇到他,算是她花光了這輩子的所有運氣。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個上午,其間景漾難免被葉承覺,又扒光吃凈了兩次,一旦開了閘的葉承覺,讓景漾力不從心,難以招架。
要不是她跟葉承覺哭嚷著要穿衣服,恐怕她要光著身子,在床上被葉承覺折磨一整天。
景漾感覺身上黏黏糊糊的,都是汗,穿著葉承覺的襯衫,去了浴室里洗澡。
葉承覺則去另一個浴室里洗澡,男人洗澡比女人要快的多,景漾在浴室里洗洗涮涮,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出來的時候,葉承覺早就準備好了午飯。
葉承覺看到景漾的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他趕忙去浴室拿一條干發(fā)巾,幫景漾擦著頭發(fā),嘮叨她說:“洗完澡頭發(fā)一定要弄干,要是感冒了該怎么辦,濕頭發(fā)最容易讓人生病了。”
景漾指責(zé)葉承覺說:“不穿衣服不是也愿意生病,最容易著涼了,你不還是一直不讓我穿。”
伶牙俐齒的景漾,讓葉承覺苦笑說:“屋子里又不冷,你出了臥室,我怎么沒讓你把衣服穿好,沒良心。”
兩人說話間,聽到有人在門外按門鈴。
景漾第一反應(yīng)就是質(zhì)問葉承覺說:“是誰?男的女的、”
葉承覺聳了聳肩說:“我哪知道。”
葉承覺帶著景漾過去開門,門口站著個年輕小伙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一副學(xué)生模樣,像是在校的大學(xué)生。
葉凱看到葉承覺旁邊站著的陌生女人,疑聲問道:“表哥,這位是?”
景漾一聽,這小伙子叫葉承覺表哥,倒是挺期待葉承覺跟他的表弟怎么介紹自己的。
葉承覺的回答,讓景漾沒有失望,完全的標準答案。
葉承覺向葉凱介紹說:“這是你表嫂,景漾。”
話落,他又向景漾介紹葉凱說:“這是我表弟葉凱,在交通大學(xué),讀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