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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的景漾去重癥監護室看李勛,在病房門口,她見到周軒的父母,才短短幾天而已,這對夫妻經歷了這么大的變故,不看他們的臉,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疲憊和憔悴。
景漾走過去,關心的問道:“周軒現在怎么樣了?心情好點了嗎?”
周父認出了景漾就是那天在急診室一直陪著周軒的醫生,難得她有這份心,還會過來親自看一眼。
☆、chapter 67
周父長嘆了口氣,“孩子還在公安局,周軒已經17歲了,需要為這件事負責,我們找你做不了什么。”
景漾心疼周軒那個坐在角落里自責內疚懺悔的可憐孩子,這一切發生在只有17歲的他身上,這實在是太不幸了。
換做是誰也受不了這家人的遭遇,好端端的一個家,就因為一場意外,讓這個家徹底的毀了,現在連陪在父母身邊都已經做不到。
周軒本應該是最好的年紀,現在只能在監獄中度過,他出來以后又會是什么樣子。
景漾安慰了幾句,對于這些,她無能為力,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幫他們,這時她認為葉承覺說的沒錯,他們只是醫生不是什么救世主。
有時候冷眼旁觀,這才會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點。
就算是再同情別人的遭遇又有什么用,到頭來不還是束手無策,只能讓自己不好受,徒添煩惱。
景漾透過重癥病房的玻璃門,看著躺在病床上,身上被插滿管子的李勛。
病房里的人有很多,連李勛的爺爺奶奶也都過來,他們在這里陪著他們的孫子,應該是在等著希望,盼望著李勛可以醒過來。
景漾看見李母正拿著熱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李勛的手,她嘴巴一張一合,景漾雖然聽不清李母在說什么,心想大概是在和已經腦死亡的李勛說著自己的心里話,說著親著,李母還是流出了眼淚。
景漾不敢在這里多待,怕忍不住淚崩。
從李勛的這件事發生以后,這些經歷讓景漾想徹底的改變自己,如果想做一名合格的醫生,她很清楚的知道,不應該再心軟和同情心泛濫,別人的人生,她不要在摻和進來,過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的心軟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如果她總是這么感性,去感同身受患者家屬的情緒,這樣下去長此以往,她懷疑自己會得抑郁癥,那時候哭的該是自己了。
景漾等葉承覺忙完以后,才敢去找他,她還假模假式的敲了一下葉承覺的辦公室門,怕打擾到葉承覺工作。
葉承覺見到景漾,第一件事就是把黃牛剛送來不久的演唱會票,從抽屜里拿出來給景漾。
臨走前那個黃牛還告訴過他,這是最好的位置,兩萬塊一點也不貴。
葉承覺感覺,景漾應該會喜歡。
景漾接過葉承覺遞給她的演唱會門票,臉上的狂喜掩蓋不住,她捂住嘴巴,按捺住想要狂叫的心情。
差點想要在葉承覺面前高歌一曲。
“你從來買來的?這票是不是很貴,這個位置太好了,葉醫生你真是神通廣大,我愛死你了,么么么么噠。”
葉承覺沒想到,一張演唱會的票,能讓景漾高興成這樣,感慨果然偶像的魅力是無窮的。
“只有一張,本來想陪你一起去看的,到時候你自己去看吧,看完如果我沒事的話去接你。”
葉承覺根本沒有回答景漾的問題,景漾卻還是執意問他說:“這票你到底花多少錢買的?我雖然很想去看,但是鋪張浪費可恥,我們還沒結婚呢,我不想花你太多的錢,這樣我感覺自己抬不起頭。”
景漾這樣的想法沒錯,沒結婚之前分的清清楚楚,自立自強,不依靠男人,算是一種很好的品質。
可是她忽略了,這樣分的清楚,真的很傷感情,尤其是對于關心她的人來說。
葉承覺輕描淡寫道:“不貴,這是別人給我的,沒有花錢,你就拿著去看吧。”
景漾很明顯不信葉承覺的話,哪有給醫生送禮送演唱會門票的,這也太另類了,既然葉承覺不愿意說,景漾知道就算她再問,葉承覺也不會回答。
他的性子就是這樣,不想說的事情,無論你多么想要知道,用盡什么辦法,逼他開口,對他也是徒勞,總是急死個人。
“葉醫生,我感覺自己真的挺幸福的,那天我說不買了,你就哦了一聲,誰知道這么快就把票交到我的手里了,我算是弄清你了,你這種人就是把對人的關心不放在嘴上,全部付諸在實際行動上,比那些只會嘴上功夫的人強多了,終身大事托付在你身上,還是靠譜滴。”
景漾這么難得一本正經的夸獎,倒是讓葉承覺受寵若驚,“你說的這么好聽,怎么不過來親我一下?算是獎勵,過來……”
剛夸完,葉承覺就在這兒邀功請賞,景漾現在還沉浸在能看演唱會的喜悅中,很聽話的美滋滋的過去親了葉承覺一下。
葉承覺顯然很不滿意景漾的蜻蜓點水,控訴道:“就親一下臉啊?我不喜歡敷衍。”
現在是在醫院,辦公室的門又不鎖,景漾哪肯和葉承覺在這里來一通熱吻,她搪塞道:“晚上回家再親你,別著急。”
葉承覺得寸進尺道:“晚上回家你要親我哪啊?”
景漾微微皺眉,搞不懂葉承覺怎么還問這個,“當然是親你嘴了,我親你臉,你不是不滿意嗎?”
景漾在這方面的榆木腦袋,總是這么不開竅,非要他把話說那么明白。
“我想讓你親我全身,尤其是那里。”
葉承覺后半句話,還是隱晦了下來,畢竟是在醫院,說的這么直白,總歸不太好,這要是有人進來聽到,人家還以為他大白天對著景漾耍流氓呢。
雖說是自己的女朋友,可也要注意一下影響。
葉承覺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兒了,景漾在不明白,那就純屬是裝傻。
她低聲道:“不要臉,現在越來越沒正行了,你還穿著白大褂呢,說的話怎么流里流氣的,跟個小痞子似的,能不能正經點,和你以前一樣,端著點。”
葉承覺從椅子上起身,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像是挑釁似的看著景漾,“這樣可以說了吧,脫下白大褂是不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葉承覺的舉動幼稚的像是個小男孩,景漾忍不住笑道:“你什么時候變成幼稚鬼了,葉醫生,現在在工作呢,一切都等晚上回家再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