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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漾突然預感到事態不對,怎么感覺馬思穎頗有點栽贓她的意思,她想要撿起地上的小紙條藏起來,還沒有彎腰,就已經為時已晚。
馬思穎此時正指著景漾的桌子底下,對趙主任道:“景漾地下有張紙條,我看到有人往她桌子底下扔的,但是沒看清是誰扔的。”
趙主任走到景漾面前,彎腰撿起地下的小紙條,發現紙條里有一道理論大題的答案,證據確鑿。
景漾不明白,前一陣聽說她跟葉承覺交往以后,還一直巴結她的馬思穎,怎么突然玩起了栽贓,不知道是她自發的,還是有人指使的,把作弊這么不光彩的屎盆子,往她的頭上扣。
景漾就不是啞巴吃黃連的主,受了冤枉栽贓,她當場就站起來,否認說:“我沒作弊,是馬思穎把紙條主動丟給我的。”
景漾說的是事實,卻引來哄堂大笑。
誰不知道馬思穎是學霸,還是那種自私的學霸,就像是過去上學時候班級里的尖子生,課下同學問她題,都不會回答,怕被別人學了去,別人一問她,她就說她也不會。
更別提是考試,恨不得把卷子給拿身子全部蓋住,不讓人看到。
要說馬思穎這種人,怎么可能這么好心,主動把答案給別人,如果說是故意的,她還自己舉報,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
馬思穎義正言辭的在坐位上伸張正義道:“景醫生,你做人可不能這樣,我舉報你是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家都在努力,都為了這個留院的名額,怕考不好被醫院淘汰,你在這里耍小聰明,是不是太過分了,對大家都不公平。”
景漾被馬思穎氣的不輕,要不是考慮到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她現在真恨不得一腳踹翻馬思穎的桌子。
景漾惱怒道:“你要不要臉,我說了我沒抄,是你陷害我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竟是用些卑劣的手段。”
挺嚴肅的一場留院考試,現在儼然變成了一場鬧劇。
趙主任用力拍了兩下桌子,示意底下的人都安靜,別在下面嘀嘀咕咕,交投接頭,趁機再抄襲。
景漾人贓俱獲被抓住,當著這么多實習醫生的面,趙主任雖然心里顧忌到葉承覺,但是也不能坐視不管,任憑景漾在這里胡鬧。
萬般無奈之下,趙主任只能對景漾提出警告,“你的事情考試以后再處理,你先坐下,如果不想考了,成績作廢。”
被冤枉的景漾,現在哪還顧得了成績被作廢的事情,她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么不明是非的趙主任,讓景漾認為,她也再沒有留下的必要。
景漾很瀟灑的收拾了一下包,對趙主任叫囂道:“作廢就作廢,我怕你們不成。”
景漾拿包走出為考試準備的會議室,將門摔的老響,弄得會議室里的人面面相覷,心想果然是大小姐,這脾氣酸性。
要是換做是一般的女孩作弊被發現,早就哭哭啼啼的請趙主任在給一次機會了。
考試結束,馬思穎偷偷找到洛歡,邀功請賞道:“洛醫生,你叫我辦的事情,我都辦好了,你答應我的,可都要算數。”
洛歡早就聽說景漾氣的出了考場的事情,笑吟吟的開口說:“放心吧,我說的話什么時候不算數,你的留院資格放在我身上,保證沒有問題,我不會食言的,不過這件事,你千萬要保密,和你宿舍里的人也不要說,如果讓人知道了,我難保會說話不算數。”
馬思穎承諾說:“放心吧,這事兒也關系到我,我怎么會和別人到處亂說,洛醫生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就好。”
洛歡給馬思穎倒了杯水,點頭說:“明年六月份,留在醫院的人員名單里,保證會有你。”
馬思穎長嘆了一聲,苦笑道:“其實不做這些,按照我在實習期間的表現,還有專業知識,留院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我就怕有意外,現在這個社會我算是認清了,沒錢沒人,就會被潛規則下去,輸給不如自己的,我和景漾不一樣,沒有一個好爹,也沒有個像葉醫生那樣的男朋友。”
洛依安慰惆悵的馬思穎說:“放心吧,景漾的好日子,不會有太久的,她除了家里有錢,是個紈绔子弟,她還能做什么?我師哥最討厭的就是做事不計后果的人,景漾直接出考場的事,指不定會怎么被罵。”
今天按照醫院的排班,葉承覺專家會診,一直到下午四點鐘才結束。我
結束以后,他才聽說了景漾的事情,難怪怎么一下午,沒見過景漾的人,也不知道她現在去哪了。
臨下班前,葉承覺一直在打景漾的電話,傳來的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葉承覺開始擔心景漾,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就準備提早離開,去看看景漾有沒有在家。
他剛準備換下白大褂走人,就看到景漾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
葉承覺責怪景漾道:“你干嘛去了?打你電話也不接,一直關機。”
景漾聳了聳肩,解釋說:“手機沒電了,又沒找到賣充電寶的地方,當然關機了,怎么了,我不就手機關機一會,你就跟吃炸藥一樣,我現在不是準時出現了嗎,來接你下班。”
葉承覺感覺,上午的事兒,似乎對景漾好像沒有什么影響,也沒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不高興。
他問景漾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聽說我家小祖宗,留院考試都不考了,直接沖出考場。”
景漾預料到葉承覺準保會知道這件事,醫院里別的人不多,嘴碎的人,可不缺。
別看平時工作那么忙,有屁大點事兒,不出一會兒功夫,都會被傳開。
景漾坐在患者看病的椅子上,將頭枕在桌上,“我被污蔑作弊,我不走還留著干嘛?被人看笑話啊,真是氣死我了,我地下被人扔了一張小紙條,就說我作弊,那要是底下扔了一張錢,是不是還要說我偷錢啊,考試沒考,你會不會怪我。”
葉承覺溫聲安慰景漾說:“我怪你干嘛,受氣了就走很正常,別不開心了,我回頭去幫你跟趙主任說說,是誰扔的紙條知道嗎”
提起這事兒景漾就氣,很厭惡的又提到了這個名字,“還能有誰,馬思穎唄,從我進到醫院開始,她就處處的為難我,看不慣我,這次更過分,這種手段都用得出來了,你說我要是抄到了也認了,連個字都沒抄到,就被扣上作弊的帽子,我冤枉不冤枉。”
葉承覺心疼地開始景漾,哄她說:“行了,別不開心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考了就不考了,只要你想當醫生,我就會讓你留在醫院,考試只不過是檢驗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的過程,不要太在意,我明天找馬思穎聊聊,問問她怎么回事。”
景漾聽葉承覺要找馬思穎,忙阻止說:“別,你找她有什么用?她還能承認不成,估計到時候早就哭哭啼啼的,喊著自己冤枉,弄得就跟我欺負她了一樣,沒有意義的事。”
葉承覺知道,景漾雖然脾氣不太好,有點任性。
但是景漾從來就不是欺負人的人,只要別人對她好,她很知道感恩,會加倍對別人好,葉承覺搞不懂,景漾到底做錯了什么,馬思穎就這么處處為難她,都是年齡相當的女孩,大家每天實習過人日子也都不容易,何苦互相為難呢。
葉承覺含糊的答應景漾,“好,我不去找她,別不高興了,下班了以后帶你去看電影吃飯?”
景漾知道葉承覺這段時間都很忙,最近的手術檔期都排的滿滿當當,有些患者的手術計劃都是要他親自制定或者敲定,工作量很大。
“這幾天你不是很忙,看電影多浪費時間,工作要緊,你不要管我。”
葉承覺看了下時間,摟住景漾的肩膀,溫聲說:“陪你才最要緊,工作看完電影回家做也可以,上午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怎么也得哄哄小祖宗受傷的心情,不要管我工作,為你加班加點無所謂的。”
葉承覺簽著景漾的手出了辦公室,手里還幫景漾提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