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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花匠的放任，二者給了他不少便利。

小五借著花匠的身份，可以要進入各個院子更換盆景或修剪花草，因此對每個院子都十分熟悉。

他自從被安排進出家，接到楚涵嫣交與的任務后，除了每日暗中觀察楚家人的動向外，就是盯著紅柚。

可就在五天前，他突然發現已經兩天沒見過紅柚了。

紅袖平時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她的臥房，而書房到紅柚的房間，僅隔著一個院子墻，幾十步路而已。這幾十步路上，沒有半點遮擋，全部都在眾人眼中。

書房這一側院子的花草都歸小五負責，所以他每天都能見到紅柚穿梭在兩個院子間。

然而平時每天都能見到的人，竟然連著兩天都沒見到一次，這令小武覺得奇怪。

難道她一直都沒出臥房？

就在他見不到人，憂心忡忡時，恰好聽到了兩個丫鬟的談話。

“最近兩天怎么沒見過紅柚姐姐呢。”

說話的是書房外面負責打掃的丫鬟，另一個高個子的好像是張姨娘院子里的。

“是呢！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兩天了吧，她都沒到大廚房取飯呢？”

“我前天倒是同她說了會兒話，就被管事看見了，呵斥我們各自干活去了。怎么好像在就沒見她呢。莫非，莫非是留在老爺那了。”

“你個姑娘家家的，這張嘴可要不得！老爺還能留她住書房？”高個子丫鬟打斷那個打掃的丫鬟，還不斷四下觀望著，“以后你可別瞎說，萬一被人聽到傳到老爺夫人耳朵里，可饒不了你。”

“姐姐，這事為什么不能說？紅柚姐姐明明就是老爺的通房，大家都知道啊。不然你看看，有誰天天在書房里的？”

“行了，行了，你快別說下去了。你這張嘴太快，這話由得我們說嗎？我們不過是府里的低等丫鬟，話說多了，小心被拔了舌頭。”

……

兩個丫鬟的話，剛好印證了小五的猜測，真的是兩天沒出現了。小五觀察她已經有段時日了，這個紅柚從不亂走，每天不是書房，就是臥房，其余能去的地方就是廚房。

可她去廚房無非就是取食物，一般都是拿到就走，根本不停留。

那這人會在哪？

在她的臥房？可她會一個人在屋子里連著待兩天不出門？

小五決定半夜偷摸到紅柚房間找人，沒想到那房間里空無一人。

不可能的，就算是病了，也不能耽誤去書房打掃啊。再說，他壓根就沒見到管家另行派人打掃書房啊。

他印象中，這個紅柚平時不是書房就是臥房，此時不在臥房，難不成在書房？

可已經兩天了不見人了，就算她一直在書房，但總要洗漱換衣吧，總會找人回房間取衣物吧，可他盯了一整天，也沒見有人進過紅柚房間。

小五覺得這事兒不太妙，不能再等下去，還是要想辦法進書房探探。

可平時，他只被允許修理書房外面的花壇里，書房里是決不許踏進半步的。

而且，楚庭杰有個習慣，就是平時只要他在書房里，不管是看書還是寫字，都不許隨意開窗。若是屋內過于悶，他也只讓打開桌子對面那堵墻上的小窗。

可那小窗小得僅能容一個小孩爬進的，透過那小窗看書房，除了能看到書，能看到人臉外，其余什么也看不到見，那窗子小得真跟沒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