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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女子,也就是魚兒口中的侍長。
“是,屬下已經(jīng)警告過梁若晴。”
她正低頭向亭中人匯報著。
亭子里的姑娘看上去剛及笄的年紀,秋水剪瞳,膚若凝脂,宛若畫中走出一般。
“怎么說她也算是靳氏血脈,雖然蠢得要死,但你也別把她玩沒了。”那姑娘囑咐著,“睿王那邊還得靠著她盯著呢。”
“少主,明明您才是皇族后裔,她算什么,竟敢跟您以表姐妹相稱?”
原來這姑娘便是陳靜瑤,若是楚涵嫣見到她的真面目,絕對會以為繁王娶她做皇后是因著她的美貌。
“外婆不是說了,她娘是外婆從遠房抱養(yǎng)來的?既是遠房,那也就是靳氏后人了,且這些年孫氏也算替我娘進了孝道。最近睿王府那邊還需要她,給她點甜頭又有何妨。”
“可是少主……”
陳靜瑤抬手打斷了她,“錦彤,我娘有消息嗎?”
這女子名喚錦彤,不僅是當初訓練魚兒那些人的侍長,還是陳靜瑤身邊的得利護衛(wèi)。
陳靜瑤的娘自然是已經(jīng)病逝的魯氏,而魯氏并非病逝,只是假借重病不治,隱匿起來暗中壯大實力以圖復國。
“除了月前那次外,再無消息傳回。”
“也不知道娘最近身體怎樣,一個人遠離京城受了多少苦。”陳靜瑤是個孝順女兒,但有些事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只能在望著遠方擔憂。
“少主,主上大人若是知道您在惦念著她,必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錦彤也不知道要怎么勸她,總之主上大人要做的事都是大事,她們只要聽從安排就是了。
“繁王那里,安排得怎樣了?”
“回少主,目前為止只成功地插`進一個粗使。”
“無礙,慢慢布置吧,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陳靜瑤轉(zhuǎn)念又問:“那個宴王府的情況查清了嗎?”
“這……屬下無能,請少主責罰。”宴王府現(xiàn)今如銅墻鐵壁,別說往里面插`人了,就連消息都探不到什么了。
錦彤憤恨,這都怪那個蠢笨的梁若晴,若不是她打草驚蛇,她們也不會這樣被動。
這也就是為什么錦彤控制不住情緒,出手打了梁若晴的原因。梁若晴的行為,打亂了她們布置已久的計劃
原本宴王府北院里還是有他們?nèi)说模勺詮难缤蹂鲆u后,那北院里連個口信都送不出來了。
“不管怎樣,交代下去,最近都警惕著些,決不能再出問題了。”
陳靜瑤手里雖有母親留下的人,可畢竟不還被分散到各處。這次梁若晴的假公濟私,又損了一些。
陳靜瑤不得不囑咐底下人,在母親沒有消息傳回前,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
自楚涵嫣講出了她的夢境以來,趙佑離就沒怎么下過山,一直留在莊子上陪著她,直到她覺得每天都像被關在籠子里一般,實在忍無可忍地問他,怎么不出門了。
“王爺,您最近怎么不下山了?外面的事情都不用您管了?”楚涵嫣實在是憋狠了,想讓他趕緊下山,她也好趁機出去溜達溜達。
話說,她覺得自己都好久沒下山了,想著南街上的各種小食,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明天就下山了,”趙佑離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她,“明天我們就回府了。”
“這么快!”楚涵嫣想著回府了再想來南街就不容易了,想要的那些吃的也不容易買到了,“王爺,我今天能不能去南街啊?”
“去那干嘛?”趙佑離以為她不放心那兩間鋪子,便解釋道,“米行那邊,我已經(jīng)請司宇代為照看了,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