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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談得好好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要你們分手,口口聲聲說是為你好,最后被逼得不分手,其實他覺得挺悲哀的。
“姐別難過了,隨遇而安吧,什么時候出嫁?”陳易燃問。
林黛擦干眼淚,“下月十四。”
這么快?一個月的時間,這樣說來他還要準備一點禮物給她,可是他不知道該送什么呀。
“姐,你中午留下來吃飯吧。”
“你還會做飯呢?”有點驚訝。
“會啊,手藝還不錯。待會你吃了就知道了,要吃什么,你點菜。”陳易燃豪氣萬丈。
“是不是我點什么你就會做呀?要是我點個滿漢全席呢?”林黛故意逗他。
“那不行,你點個簡單點的。”陳易燃搖頭。
林黛戳了戳他的頭,“看你剛才豪情萬丈的樣子,還以為多厲害呢,想不到也會說大話了。”林黛又嘆了口氣,“想不到小芝也長大了呢。”
陳易燃笑笑并不說話,他并沒參與林芝的成長,自然無法和林黛產生共鳴。
中午陳易燃做了一桌子的菜,林黛著實驚到了,吃完飯以后,林黛回了自已的院子。
陳易燃打算出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送給林黛當新婚禮物。
沒想到來到街上不久就遇到了齊郁,兩人找了個茶樓,要了間包間,坐在窗邊喝茶。
“昨晚怎么回事?”齊郁問。
于是陳易燃把昨晚齊陽調戲他的事說了一遍,并沒有說齊陽要當太子的話。
“他還親了你?”齊郁一臉憤怒。
“又不是親了你,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我后來還打了他一巴掌,踹了他一腳呢。”陳易燃不以為然,雖然他當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依我說,打得好,你應該多踹他幾腳。”齊郁在一邊點頭。
陳易燃奇怪的看著他,“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哥吧,我也就是一個外人,你這么幫我說話?”
齊郁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有點怔住。“皇家子弟,從一出生便注定要斗得你死我活,哪有什么兄弟手足之說。”
陳易燃撇撇嘴,不說話,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
“你昨晚怎么會和齊元說話?”昨晚他就看到陳易燃在和齊元說笑。
“噢,我看他長得這么胖,好心告誡他要減肥而已。對了,他怎么會長得這么胖的?”陳易燃有點好奇。
“他娘是個宮女,父皇某次喝醉酒碰了她,結果她就懷孕了,父皇隨意封了一個妃子的頭銜給她。后來生下齊元以后,便因病去世。與她交好的婢女把他帶大,但因他母妃背后沒勢力,又去世得早,奴才對他也不盡心,常不把他當回事,當面背后對他冷嘲熱諷,他每次都氣得大哭。那婢女便為了哄他便給他吃的,日子久了就變成這樣了。”齊郁語氣淡淡的說完。
陳易燃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齊元一把,“你知道得這么清楚,為什么不幫幫他?”
“幫他?”齊郁轉過頭看著他,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父皇都不管他,任他自生自滅,我們又為何要講兄弟之情,不主動踩他已是對他最大的恩惠,少了一個他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何樂而不為?”
“那你會對我這樣嗎?”陳易燃問。
“我怎么會對你這樣?只是他投錯了胎生在了皇家,若是我們生在平常人家,或許能享受兄弟之情。”
陳易燃不說話,其實齊郁說得沒錯,生在皇家本就是一場悲劇,只有身份不同,得到的待遇就不同。
“我姐要成親了,你知道嗎?”陳易燃突然開口。
“知道,昨晚林將軍提出來的時候父皇已經允許了。”齊郁喝了口茶。
“昨晚?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時出去了。”齊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