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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們一夜沒睡。

到最后張正直接……昏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回想起昨天干勁十足的黃燦，就忍不住咬牙切齒罵，這混蛋，跟幾百年沒吃過似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黃燦豈止幾百年，而是很多個幾百年。

黃燦也挺不好意思的，但嘴上卻說：“親愛的張先生，如果不是考慮你是凡人，我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張正：“……”

三天三夜？

嗯，下回試試。

吃飯的時候，黃燦突然說：“阿正，我愛你。”

“我知道，你說了有八百遍了。”張正沒什么波瀾。

“不是因為歷劫，而是因為我愛你。”黃燦鄭重地說。

現在他懂了，為什么張正會生氣了。

這個人很簡單的，就愛他，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那種。

張正一頓，抬眸看他，片刻，笑了。

原來這貨什么都知道。

那天之后，黃燦帶著張正去他山間那個小廟去了。

張正目瞪口呆，看著位于高山之頂的小廟，高度已經是在云端上，四周全是云霧繚繞，仙氣十足，這樣的地方普通人怎么到的了，況且，黃燦是背著他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就這么徒步走上來的。

“你沒騙我啊。”他震驚地說。

“從一開始就說了，我是神仙，是你們不信。”

“那話誰能信啊。”張正說著看他，“你在這個地呆了五百年？”

“嗯。”黃燦也在看他。

“一個人？”張正還在看他。

“嗯。”黃燦也依舊看著他。

張正不吭聲了。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黃燦說。

張正依舊沉默。

他其實有很多話，只是他現在在想，先不說神仙不神仙的，也不說五百年，就這點地方，呆上五天就崩潰。

突然很心疼。

張正心疼的看黃燦，然后抱住他。

黃燦笑，“你可別再給我來個過肩摔摔。”

張正推開不解風情的他，“帶我四處逛逛，我想看看。”看看你呆過的地，走過的路，爬過的山，淌過的水。

黃燦帶他飛檐走壁，上山下水。

張正突然問，“如果歷劫結束呢？”他其實想問的是等黃燦恢復了神仙，他這個凡人怎么辦。

“我能帶你來這，就能帶你去我來的地方。”黃燦說。

聽了這話，張正一笑，慶幸黃燦能懂他。

“誒，我發現自從給我在一起，你不犯傻了。”張正笑著說，“正常了。”

“我什么時候不正常了？”黃燦笑著抱住他，“你喜歡哪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