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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邵輝也是聰明人,既然開了頭就沒想過若無其事地收尾,從今往后也不妄求什么兄友弟恭了,一切都強制著來。他跪上邵清明床沿,逼近他身邊,如獵豹般盯著邵清明不作休,威脅道:“不吃藥是覺得恢復好了,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聞言,邵清明深深看了邵輝一眼,在邵輝就要計劃采用“強吻”喂藥法時,邵清明徐徐爬起來捧過了水杯,乖乖用了藥。
昨夜邵輝做得很蠻橫,邵清明那處有輕微的撕傷,加之精神受挫,一夜間燒到了38.6°C。邵輝將半昏迷的人抱到社區門診看了看,說是腿部受傷有點發炎,糊弄了醫生開了藥回來吃。
莽莽撞撞將人弄哭弄傷,弄得人慘兮兮的又舍不得,心急火燎地送人去療養,好在沒誘發先心病,算是沒惹大事來。
那種情境,那種疼惜……邵輝不敢確定那答案是不是他懷疑的那個。他只知道,他以往慣用的理由如今更像是自欺欺人,他對邵清明的欲望,旺盛得完全超乎他的預料,貌似比他對自己女朋友陳芬的還要熱烈得多。至少,他沒不管不顧地將自己女朋友給辦了,卻沒頭沒腦地將哥哥拉到外面狠肏了一晚上。
可他對陳芬,和對邵清明,一開始不都是玩鬧之心嗎?是玩玩而已,所以無所謂掛著男女朋友的頭銜,是玩玩而已,所以肆無忌憚地欺辱著,若說后者有那么一些目的性和認真,那也不該超過兄弟的范圍。
邵輝看著邵清明瘦弱的手握著杯子,淡色的青筋一點點向胳膊蜿蜒,昭示著身體的贏弱不勝強風,不知怎的,就記起他在自己身下展露的嬌媚天然,那時候的邵清明依舊是脆弱的,卻比現在鮮活,是低谷中求生的不顧一切的美。
真正活過來了,反而懨懨困于俗世的模樣。
“還有粥。”邵輝將碗端起,順勢坐下打算喂他,勺子舀了白粥送至他唇邊,“味道還可以,怕你病了味淡,多放了鹽。”
此時是下午四點多,中午來做飯的阿姨早就離開了,幾樣家常菜涼透了不能吃,只有邵輝特意吩咐熬煮的粥是熱的。邵輝廚藝不精,也不打算隨意糟蹋糧食,只將熱的粥和一些剩下的青菜拌好了送來給邵輝吃,味道不算特別好,但也還過得去。
就是邵輝沒醒,他也要叫人起來補充營養的。
邵清明垂眸看了看那碗里的“一清二白”,又默了半晌,才在僵持中妥協。他順從地吃了小半碗菜粥,覺得困乏才閉眼表示足夠,躺下準備睡的時候,聽見邵輝收拾碗筷水杯的聲響和漸遠的腳步聲,有些怔忪,實則心亂如麻。
他們不約而同地不說不提不問,可相處的模式改變得那么徹底,再逃避也逃避不掉。過去現在未來,他到底該如何做才是正確的?邵清明找不到答案,他將問題拋給時間。
然而斯科特派克說過,你不能解決問題,你就將成為問題。一時的淡忘忽視固然能粉飾太平,可終有一日,你要選擇爆發或者滅亡。
第九章
清明時光稍縱即逝,不管學生們度過了滿足還是難熬的假期,在假期結束的那一日,都得集結到學校里來。
對邵輝不過避而不見十幾個小時的邵清明,還是在早自習和邵輝打了照面。他就站在邵清明身邊,等邵清明從桌角的一摞作業中找到他負責收的物理演算本,眼角和唇角都是沉著的,似乎還未從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