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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吧?
話都沒讓她說完。夏琮禮捏住她的肩膀,三兩下把人塞進車里。
真的用塞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林安枂被推到車廂后座,腦袋重重摔在皮座椅上,疼得她“哎喲”一聲。
捂著腦袋要坐起身的時候,一道黑影就要壓下來。
夏琮禮開的是越野車,后座空間大,如果夏琮禮進來,足夠裝下兩個人。
林安枂覺得這人瘋了,雙腳一伸,蹬在夏琮禮胸口,把夏琮禮堵在車門口。
夏琮禮不耐煩道:“把腳拿開。”
林安枂非但不拿開,腳上還用力一蹬,蹬得夏琮禮身子晃悠兩下。但是男人的力氣到底是比女人大的,他雙腿略微發力繃緊,人便穩穩當當站定腳。
他直勾勾地凝視林安枂,眼底沾了怒氣還有野蠻欲.望。壓嗓命令:“腳拿開。”
林安枂刷子一樣的睫毛掀起,眼睛用力回望夏琮禮:“你當我傻子啊。我才不拿開。”
夏琮禮眸光一凜,大手鉗住她的腳,手上使勁。林安枂眼看著自己的腳要從夏琮禮胸口被扒拉開。她一下“瘋”了。
哭著鬧著喊:“夏琮禮,你有毛病啊?”
眼眶一下泛紅,心里覺得委屈了。
“我不就是逗你一下嗎?你用得著這么嚇我嗎?”
“這里是劇組,要是別人看見我們在車里這樣那樣,我還怎么見人啊?”
眼淚汪汪的,真委屈哭了,說話都抽噎起來:“你……你……你就是衣冠禽.獸。這大白天的都想著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壞事情。”
夏琮禮萬萬沒想到林安枂會哭,他把她塞進車里頂多是故意嚇唬她。這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劇組里,他哪能真對她做什么。
現在林安枂哭得委屈巴巴的,夏琮禮心尖尖一顫。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手上再不敢有任何動作。覺得真特么絕了。她先招惹他,現在她還委屈上了。偏偏他又舍不得這祖宗哭。
小祖宗哭起來,他哪敢再收拾她啊。趕緊柔下聲音哄著:“別哭了。我不動你。”
林安枂不信他,怕男人乘虛而入撲過來。抽抽搭搭的聲音:“你……你……你先離我遠點。”
祖宗,真祖宗。
夏琮禮心里罵著人,身體卻聽話地后退兩步遠。
林安枂坐起身子,抹眼角的眼淚花子,從兜里抽出一張紙,擰完鼻涕沖夏琮禮哼氣兒罵:“狗男人,就知道欺負我。”
夏琮禮:“……”
又氣又想笑。
是是是,是他欺負她。他都乖乖聽話離她遠點了還欺負她呢?
夏琮禮低頭輕笑,這絕對是娶了一妖孽,專門治他。
不過,今天小妖孽故意撩他,還又鬧又哭地變著法子折騰他。他心里竟然覺得有點甜是怎么回事?
這段插曲過后,夏琮禮載著林安枂回酒店。
夏琮禮車子開得飛快。兩邊的金黃沙漠不斷往后退。嚇得林安枂拽緊安全帶,帶著些許責罵問:“你開這么快干嘛?”
夏琮禮悠悠地勾唇稍,笑得痞:“早點回酒店干正事。”
林安枂立馬明白。這一回酒店。她還是逃不了被夏琮禮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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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夏琮禮因為公事回了晉城。
回晉城第一天,他先去了趟公司,開一個緊急會議。會議完,他去了晉城藝術大學。韓玫在這里任教。他此次之行就是來找韓玫的。
穿過走廊,夏琮禮在走廊盡頭找到韓玫的辦公室,曲指敲門。
“進來。”是韓玫的聲音。
夏琮禮推開門。韓玫坐辦公桌前,往這邊看,見到夏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