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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妮婭·雪諾今年十四歲。

冠著雪諾這個姓氏在北方就意味著她是私生女。不受待見，不被尊重。

稍稍幸運(yùn)的是，阿波羅妮婭是臨冬城公爵奈德·史塔克的私生女，起碼不會餓死凍死。她有四個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兩個妹妹。

“阿波羅妮婭！”

她坐在溪邊，聽到聲音立即站起來。回頭看過去，喊她名字的是同為私生子的親哥哥，瓊恩，他深灰近乎墨黑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

“哥哥，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阿波羅妮婭一眼就注意到哥哥手里兩團(tuán)白乎乎的、在動的生物。

“這是狼崽嗎？”她又驚又喜地認(rèn)出來，因為其中一只似乎察覺到了阿波羅妮婭的氣息，探出腦袋嗅著她的氣息，它白色的毛發(fā)夾雜著稀疏的金毛，不仔細(xì)看還發(fā)現(xiàn)不了。

“是的，而且剛好是一公一母、兩頭雜種狼崽。”一個興味十足的聲音從側(cè)邊譏諷過來。

阿波羅妮婭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因為說話的人是父親的養(yǎng)子，席恩·葛雷喬伊，她有點(diǎn)兒怕他，或許也不是害怕，只是有一種預(yù)感他可能要傷害她。因為從年初開始，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次數(shù)比以往頻繁得多，并且總用那種眼神望著她，那種，好像能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樣子的眼神。

同為男人，瓊恩已經(jīng)察覺到了席恩那若有似無的征兆。這讓他更加反感他了。

“我們走，妹妹。”

阿波羅妮婭跟著哥哥離開溪邊，她聽到席恩輕蔑地“哼”了一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哥哥轉(zhuǎn)回她的腦袋，小聲說“別管他，他老是那副樣子——”

夜晚。

阿波羅妮婭小心翼翼地給白毛夾金的雌狼幼崽喂羊奶。

她給它取名為桑妮。

桑妮很小也很瘦弱，就像阿波羅妮婭一樣，營養(yǎng)不良，十四歲的年紀(jì)卻比同父異母的妹妹珊莎個子還矮。

喝飽后，桑妮在女孩的愛撫中發(fā)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不一會兒，響聲變得和緩平靜，幼狼睡著了。

而阿波羅妮婭也該睡了。

但在睡之前，她要去洗個澡。

因為臥室太小沒有浴室的緣故，阿波羅妮婭拿著衣服下樓去公共溫泉。

時間已經(jīng)進(jìn)入午夜，臨冬城陷入熟睡，溫泉里除了沉悶濕熱的水流聲什么聲音也沒有。

見此，阿波羅妮婭放松自然地脫掉衣服，邁入蒸汽騰騰的溫泉，熱水漫過疲憊身體的舒適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喟嘆出聲，“啊——”她閉上眼睛、仔細(xì)地洗臉，把粘附在臉上的泥垢灰跡洗掉，就在這時她聽到的吸氣聲。

她驚訝地睜開雙眼。衣著單薄的紅發(fā)少年站在她面前，呆愣地看著她。

“大哥！”阿波羅妮婭緊張地意識到來者的身份，公爵大人的長子，臨冬城未來的繼承人。她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對不起，我這就離開——”她反手撐著岸邊的石頭想站起來，臀部已經(jīng)坐上石面，可石頭實在太滑了，她噗通一下又掉回溫泉里。

然后又是噗通一聲。

阿波羅妮婭掙扎著要站起來，有人的動作比她自己還快，一條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的腰，更堅硬的膝蓋頂著她的胯部把她抬出水面。

“你還好嗎？阿波羅妮婭——”羅柏望著懷里的女孩，不敢相信這是他的私生女妹妹。

在他的印象里，阿波羅妮婭就像故事里的灰姑娘，總穿著深色老氣又肥大的粗布衣裙，所以他不知道她的身子是這么嬌軟，腰好細(xì)好軟，他一只手就能全部覆蓋她的小腹，在他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這么做了，攬著她背部的手往前勾了勾，劃過她凸起弧度近乎沒有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