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青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沒有瞧見那個被壓在底下的男人長什么模樣,倒是手腕上面戴著一塊手表。
雖然在月色下,手表的模樣也挺模糊就是了。
第二天,有關于昨天晚上裴嶼白在山上和一個戴手表的男人親吻的事情就傳揚了出去。
荀濛出門一趟,聽見有人在嘀咕這件事情,回來就把手表摘掉了。
他將手表扔進抽屜并鎖起來,抬起頭,裴嶼白就站在門邊。
荀濛頓了頓,道:“我們保持些距離吧,你也就快要走了,以后不會再見面,現在離遠些對我們都好。”
“還有這個手表,我不會再戴了,我本來就不習慣戴手表,以后也是一樣,你要拿走的話,可以隨意處置。”
他說著就要重新打開抽屜將手表還給裴嶼白。
裴嶼白一聽到這傳言就知道要遭。
他趕緊回來找荀濛,可現實就是,情況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荀濛要和他劃清楚界限。
他以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現實對他潑了一盆冷水,又將他打回原形。
“你不要我了。”裴嶼白道。
荀濛的指尖掐進掌心里,面無異常道:“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
“你就當來這里是經歷一場夢吧,夢醒了,我們都要面對冷漠的現實,根本無法抵抗。”
裴嶼白慘笑一聲,模樣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夢?如果真的是夢,他寧愿一輩子都沉浸在其中,永遠醒不過來。
“我不會逼你,但我也不會放棄的。”裴嶼白最終道。
他沒有進去,站在門邊,仿佛守著一道安全的界限,這樣就不會嚇到荀濛一樣。
在深深看了一眼荀濛后,裴嶼白轉身離開。
現在他不能過分的糾纏,否則只會給荀濛帶去麻煩。
荀濛看著他離開,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裴嶼白的想法,無非是想等傳言過去,但是抱歉,他不可能等待。
村子里都暗自在傳與裴嶼白親吻的男人是誰。
周譽?
不可能,那人皮膚白的很,周譽跟個黑炭似的。
再說,裴嶼白也不可能看上他。
周譽:“……?”
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那能是誰?
還有人懷疑到荀濛身上。
這個人選倒是得到了一些人的認同。
畢竟裴嶼白就住在荀家,一天天相處下來,沒準有點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