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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說著,然后,她終于打我了。”許慎允挪到了中間,虔誠地吻了吻小狐貍的手背,如黑暗中的人終于看到了曙光般欣喜:“我沒有躲,我也沒有停下口的話,我一點一點地重復著她和我的可悲,告訴她我們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將外人難聽的辱罵全都講給她聽,她越來越崩潰,淚越來越多都快把笑給蓋住了。”
“我就靜靜地看著,看著她一圈又一圈地打在我的刀傷上。”
“你看,她其實還是有理智的對吧,在這種情況下,她甚至還記得打那里我才會疼,所以她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朝著我胸口去的。”
小狐貍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人真的很奇怪,心總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痛苦,對自己,卻是除去生理性的害怕再也想不起來其他的。
人的本質可能就是委屈自己,小狐貍這樣想著,要不他為什么這么想流淚呢,身體里的水都快全流干了,真的是太奇怪。
明明記憶中,石子落到身上的時候他沒有哭,那些難聽的話充斥在耳邊的時候他也沒有哭,現在他卻快哭得昏了過去。
許慎允重重地呼了口氣,像一塊巨石終于落到了地上一樣的輕松,他抱住了小狐貍顫抖的身體:“一切都解決了。”
“清許不要害怕,他們說,不能靠近我,是因為我的媽媽,可現在她被關起來了。”
許母時好時壞的精神狀態讓她并沒沒有被精神病院嚴加看管,可經歷過剛剛那件事情便不一樣了。
許慎允他就是要激怒她,讓她把自己打得遍體鱗傷,用這種方式讓別人重視到她的恐怖,將她關起來。
“所以現在一切都解決了,他們還說,我也有病,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病。”
“但我會對你好,永遠對你好。”
許慎允將小狐貍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傷口上,凸起的傷疤在手中如此的滾燙,小狐貍被刺到了一般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許慎允卻緊緊地拽著他,甚至在不斷地用力,額上布滿了冷汗,疼痛從他觸碰地位置不斷地傳來,他卻不覺得難受,而是開心:“我會永遠對你好,只要你陪著我,好不好”
小狐貍咬牙,流干了眼中的最后一滴淚,終于轉頭看向了身后的人。
視線相對的剎那,許慎允愣在了原地。
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他說那么多是想讓云清許心疼他,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傷口上,也是在逼他。
他想,既然愛不純粹,那其他的情緒總歸該徹底點。
恨也好可憐也罷,這兩種他以前最討厭的情緒,現在他卻不管不顧卑劣地想用這種手段,他最痛恨卻也是最大的優勢,讓小狐貍愿意陪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