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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盞開始哼哼唧唧的求饒:“別、別撓了……好癢……哈哈哈哈。”
方天亮看他又笑成了個粉面桃花的模樣,心里癢酥酥的喜歡。現在的金盞和昨晚的金盞都是他想藏起來不給外人看的。他停下手中動作,把歪倒在沙發上的人拉起來錮在懷里問:“服嗎?”
金盞抬手擦了一把眼睛:“服了。”
方天亮扳過他肩膀去看他的眼睛,金盞很坦然的和他對視。對視片刻,兩人慢慢抱到了一起開始接吻。
外面的天是灰蒙蒙的發陰,確實是有雨的光景。他們倆窩在沙發上互相撫摸著彼此的身體,親的非常忘我。也不知過了多久,方天亮拉開一點兩人間的距離,氣喘吁吁的去看金盞的臉。
金盞的嘴唇被吮得發紅,眼角濕漉漉的,面頰帶著一點粉紅十分好看。方天亮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摩挲他的后背。金盞骨架小,看著不胖,但實際還是有些分量的,方天亮懷抱著他,卻感覺自己像飄在了云朵上,全身都輕飄飄。
我怎么就有這么一天呢?他想,居然把偶像抱進懷里了!
金盞摟著他的脖子,一根手指在他胸前劃來劃去,低語似的說:“天亮,我們去床上吧。”
方天亮二話不說,將他攔腰抱起就走向大床。
兩人這回把衣服都脫光了,方天亮有點害羞,還去拉了窗簾,回來時見金盞直起上身跪在床上,體態勻稱,肩膀端正,胸/前兩點如同兩顆小紅豆。他向方天亮伸出一只手,方天亮握住了,隨即兩人翻滾在床,像兩枚磁鐵吸在一起,再分不開了。
這兩人在酒店房間里纏綿著胡鬧許久。時而摟抱著親吻撫摸,時而互相抓癢打鬧。論力氣金盞肯定是不如方天亮的,但是他現在有了新的攻擊對象,方天亮要是撓他的癢癢肉,他就去抓對方的命根子。一抓一個準,保證能立刻聽到粗/喘和求饒。
最后兩人弄得下/腹大腿上都是精/液,但卻沒有做到最后一步。金盞躍躍欲試想要送出自己的屁股,然而方天亮好像并無意賞光。這種事,金盞也不好意思太過主動,尤其是面對方天亮,他格外要臉,格外矜持,雖然已經很不要臉,很不矜持,并且在雙方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原形畢露。
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兩人終于是覺出餓了,雙雙去浴室洗干凈身體,穿戴整齊后出門吃飯。外面還是陰天,方天亮特意帶了兩把雨傘。兩人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披薩店里點了許多食物,準備大吃一頓,結果吃到一半外面就開始下雨。
洛杉磯這個季節是很少下雨的,幾乎可以算作干旱,然而一下起雨來就一發不可收拾。金盞望著外面瓢潑的大雨和匆匆趕路的行人,心里有點竊喜。因為自己可以悠閑的吃披薩,一點不著急,而且還帶了雨傘,并且有人作伴。最重要的是有人作伴。
方天亮專心致志的吃,偶爾抬眼看一下金盞,見他怡然自得的看著窗外、喝著咖啡,氣質和風度都在,完全不像之前和他在床上翻滾的那個人,心里就發癢,想去捏他的臉。
這時金盞的電話響了,是徐聞打來的。金盞嗯嗯啊啊的和他講了幾句,最后說自己和方天亮在外面吃飯,一會兒才能回去。
放下電話,方天亮問他:“徐哥什么事?”
“沒什么,他出去玩,結果被雨澆回來了,現在在酒店呆著沒意思正找咱倆呢。”
方天亮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又把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擦擦嘴道:“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撐著雨傘跑回酒店,進酒店大門時,金盞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方天亮連忙扶住他,并且在他腦袋上摸了一把:“怎么打著傘還能把頭發澆濕?”
“風太大了嘛。”金盞胡嚕一把頭發,把水珠都彈向方天亮。
方天亮推著他的腦袋把他推出老遠,正在打鬧之際,身后傳來了一個帶笑的聲音:“兩位好興致啊,這是從外面剛回來?”
二人同時回頭,發現來人是安洋。
金盞來不及收起臉上的笑容,頗為尷尬的一縮肩膀:“是啊,剛才出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