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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我幫你弄出來。”季遠廷的手直接鉆入深處，轉了一圈，抽出來時導出了不少精｀液，還有渾濁的潤滑劑。

江一行揪緊枕頭邊緣，忍不住吟叫一聲：“啊……”

季遠廷知道他羞恥，俯下`身親親他安撫他，一邊親吻一邊在小｀穴里挖尋，直至不再有體液流出才作罷，但二人卻也親上癮了，直把對方的嘴唇吻得紅腫水亮。

“唔嗯，夠、夠了……”江一行輕推季遠廷的肩，不敢再繼續下去。

季遠廷又在他唇上啵了一下，才依依不舍放開。

他把濕毛巾換了個面，在江一行腿上來回擦一遍，拿掉腳踝的一片爛葉子，扔了。

兩人都有些饑腸轆轆的，就決定在這里吃完晚餐才回去，江一行胃口大開，一直吃到月上柳梢，七八點鐘才離開。

“回去的路還是我開吧。”江一行說，畢竟是晚上，他擔心季遠廷不能適應。

季遠廷掃了眼他的屁股，說：“算了，我來吧。”

“啊？真的嗎？”

“上車。”

坐到車上，江一行開了禪樂，猜想這應該不會打擾到季遠廷。

一路沉默，后來江一行還是忍不住問：“你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啊？”

“什么？”

“我們來打｀炮，結果都是我接送。”

“嘁。”

“干嘛？不好意思就承認啊。”

“閉嘴。”

“原來基佬對基佬也會大男子主義發作啊。”

“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想你。”

“……”

這條通往市中心的大道沒什么車輛往來，也少有行人單車，還算好開。

季遠廷難得握著方向盤也有閑心和他扯，江一行說了一會兒話，突然覺得有點困。

“喂，再和我聊聊吧，我怕真的睡著。”

“你睡吧，我可以。”

“不行……”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從前方路口突然飆出一輛大貨車，那車開著十分刺眼的白色遠光燈，照得季遠廷本能地閉上了眼——

10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敲擊腦門，頭痛欲裂。

在一陣難以忍受的耳鳴中，江一行緩緩張開了眼睛，然后就見到了一張眉頭緊皺的老臉。

“……”江一行嚇一大跳，忍了忍才低吟一聲：“爸，你干嘛靠這么近……”

江大坤一臉嚴肅，對著他左看右看看了大半天，終于松了口氣似的，一屁股坐回床沿，拱手對著空氣好一頓拜拜：“大吉利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口渴。”江一行嘀咕道。

江大坤忙端了杯水，插上吸管湊到他嘴邊，江一行咕嚕咕嚕喝掉大半，累得直喘氣。

“我……是怎么了？”他思緒還有些模糊，“剛剛好像是……撞車了？”

江大坤難得細聲細語，道：“是啊，你和小季，你們在路上被貨車撞了。”

“季遠廷？對，當時是他開的車……”江一行驟然坐起身來，連帶著后腦勺突然一陣劇痛，害他不得不停歇一會兒，等待那痛感消失。

江大坤趕緊拿了個枕頭給他墊背，似乎想要去碰他的頭卻又不敢。

江一行情緒激動，急問：“爸，季遠廷沒事吧！他怎么樣了！”

“兒子，冷靜！”江大坤安慰他道：“小季現在還在觀察室，但醫生說應該問題不大。”

江一行一聽這話，立刻掙扎著要下床：“我去看他！”

“別、別亂動，休息一下再去……”

“不行，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