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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金掌極速墜落到石錐上,強大的沖擊力擊碎石錐。金掌與碎石塊一同下落。
“砰!”
落地一瞬,石錐完全成為碎石粉,劇烈的沖撞讓得大地都為之一顫。灰塵漫天飛舞,妖玄從石粉中淡定地出來。
“好強的威力。”
相比于師父平靜的臉,白放的表情展現著強烈的喜悅。
“這就是大玄明伏妖掌。”對于它的威力,妖玄沒得說,這只不過是他見識過的力量中的螻蟻罷了。
可能是一直使用元術消耗的元氣太多,白放直感覺天旋地轉,視野中的景色不斷晃動。
“太好了,我已經學會了,師父。”白放努力站好,敲敲自己的腦袋,使模糊的意識清醒些許。
雖然清醒了一陣子,但由于元氣消耗太多,白放的意識很快再次模糊,冥冥中,他只覺得眼前黑白閃過。
穿過白放的身體,妖玄轉過身來,舉起拳頭對準白放的腦袋一拳敲下。
“噔!”
白放再也撐不起來自己的意識,雙腿撐著身體幾個踉蹌后,白放撲通一下正面栽倒。
看著徒弟狼狽的模樣,妖玄輕輕莞爾,然后身體一虛晃便不見了蹤跡。
白家。
今天是白家回歸的第四天,前幾天因為都沒有閑工夫,所以木清嵐的父親木家家主木翰東一直沒來得及來賀喜。
但是今天,他來了。
作為好友,白務天早就與木翰東講過希望白家能重歸完整的愿望。現在終于實現了,自然可喜可賀。
二人坐在桌邊,一同的還有白家大長老、二長老。
酒席置備好,四人聊天的興趣更高了。
木翰東先敬二位長老一杯酒,而后笑道:“以前沒見過白家長老,還以為這偌大的白家是沒有的,沒想到現在的白家這么熱鬧。”
大長老抿著笑意,說明道:“以前是遵守著長輩的教訓,沒有家主的指使不允許私自回家,所以這六百多人一直住在分家。”
二長老接過大長老的話,道:“雖然住在線東分家,但是咱們的本心是向著本家的。”
白務天拍拍大腿,有些遺憾地說道:“白家的完整與否名義上一直是家主說了算,但其實還得和分家的長老商量,不然也不會分裂這么久了。”
“是啊,先輩們不讓回家,沒人知道為什么。”
“自打白鏡老祖宗殞落后,白家就開始分裂,原因傳著傳著就給傳沒有了。嘿嘿。”似乎有些苦澀,二長老連笑都帶著哭意。
“那個時候線城還沒有我木家的地方呢。”也許看出了酒局的苦澀,木翰東趕緊調侃自己家族的弱小,試圖改變氛圍。
到底還是白務天說話當用,他輕抿一口酒,嘖嘖兩聲,道:“不說了,至少現在好了。白家合并了,木家也崛起了……”
白初希歡快地拉著一個女孩的手跑進一個房間里。
“月茗姐,我給你介紹一下。”白初希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原來這是白月茗的房間。
“嗯。”白月茗淡淡地回答,并沒有因為要認識一個新人而感到任何喜悅,或者表現出任何熱情。
白初希的熱情可是一點不少,她拉著女孩的手塞給白月茗,道:“這是清嵐姐,木清嵐。”
木清嵐看一眼白初希,有些不情愿卻又無可奈何。
但是白月茗并沒有握住木清嵐的手,所以木清嵐收回自己的手,為緩解尷尬,假笑道:“月茗姐姐你好,我是木清嵐,和白放,初希的關系都很好。”
“嗯。”
看著白月茗那么冷淡,白初希也沒辦法,她才知道原來那副冰冷的模樣不是裝的。
白初希趕緊拉過來一條凳子讓木清嵐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坐在一旁。
就這樣,三人在尷尬無言的房間里相對而坐。白初希偷偷看一眼邊上二人,發現木清嵐在看自己,而白月茗在看木清嵐。
“哎喲,好了。”
白初希實在受不住這無語的氣氛了,打破安靜道:“兩位姐姐,你們說句話吧,求求你們了好不好。”
說著,白初希露出苦苦哀求的神情,并雙手合十在兩人面前搖動。
木清嵐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她自己還是被白初希忽悠來的。
“清嵐?”
白月茗開口了!她想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記錯名字。
“是的,月茗姐。”木清嵐很客氣,一改往日里癲癇似的模樣。
“初希小丫頭。”白月茗的美眸看向白初希。
“嗯啊,姐姐。”白初希很乖巧,也很高興月茗姐終于肯說話了。
“你想讓我說什么?”
“啊啊?”這就給小初希整懵了,難道兩個女孩子之間還會沒有話題嗎?
這時候木清嵐開口了,她拉住白月茗的手,貌似很有興致地道:“姐姐,你談過戀愛沒有?”
白月茗搖搖頭,她看一眼白初希,然后平淡地回道:“沒有。”
“啊,姐姐這么漂亮也找不到男朋友嗎?”木清嵐失落了,看的出來她是想找個前例。
“那我豈不是更沒戲。”
“你想談戀愛?”白月茗表情有些呆萌,可能是對木清嵐的話產生了興趣。
木清嵐點點頭,然后就一直低著,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我想證明一下我也是很招人待見的。”
“沒必要。”
白月茗的語氣重歸寒冷之中,表情也隨之消失。
“月茗姐你也這樣說啊,難道現在真的不適合談戀愛嗎?塾里那么多人都……”
“別和任何人攀比,做好你自己就行。”白月茗低下眼簾,原本寒氣外冒的美眸被遮擋住。
“像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們都喜歡攀比,都有嫉妒心,虛榮心。其實沒那么重要。”白月茗好像變得開朗了一點,竟然在對木清嵐說教。
不過聽者可不是一個人,白初希也在聽著。但是她平時接觸的人太少,所以幾乎聽不懂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