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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源躺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抱著雙臂,眼睛緊閉著說道。
「…玄源」
鼎賢則是不解,為什么玄源需要如此的勉強(qiáng)自己,展現(xiàn)出堅強(qiáng)的自己。
「…抱歉讓你們…」
當(dāng)玄源正想要道歉時,被汎給打斷。
「現(xiàn)在的你不需要道歉,你需要的是休息,等恐慌癥過了再說話」
汎靜靜的,卻也嚴(yán)格的說著。
「………嗯」
玄源聽見汎的話后,讓自己安靜,只能跟自己的恐慌癥相處,旁邊鼎賢手碰著玄源的手臂,希望能夠給玄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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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點了嗎?所以,鼎賢能不能出院為什么對你來說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汎問道。
「……我,必須安排鼎賢的住所,因為…我決定要跟鼎賢一起住…所以…」
玄源緩慢的說著。
「…一起住…?…啊…!」
汎雖然想繼續(xù)問道,但心中卻有明顯的訊息浮出,讓自己已經(jīng)可以確定答案了,因而不小心驚呼了一聲出來,眼睛瞪大看著玄源。
「…我……」
玄源再次的語頓,讓鼎賢胡思亂想了起來。
「玄源,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住嗎?跟我住在一起,會讓你產(chǎn)生還是想起不好的回憶嗎?…那為什么玄源你還要強(qiáng)迫自己跟我住在一起…?」
鼎賢說道,并十分認(rèn)真的看著玄源。
「不!…不…不是你的問題,鼎賢,你很棒,所以…我不管怎么樣都要跟你住在一起」
玄源回答道,但仍然核心的問題還沒被玄源給提出。
「………」
汎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玄源,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的汎,有些…不,已經(jīng)是非常的悲傷又極度不捨的看著玄源,并且汎自己也同樣強(qiáng)烈的忍受著自己的情緒。
「…如果…我要跟鼎賢住在一起,勢必需要在住宅區(qū)的公寓住…」
玄源慢慢地吐出話來。
「嗯…然后…你想起了『他』…對吧?」
汎問道,但與其說是用問的,汎因為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在跟著玄源的話語回應(yīng)著玄源罷了,自身也忍耐著大量的情緒,憂傷的看著玄源。
「對…如果回到家…我…就得見到…『爺』…」
玄源用盡力氣與勇氣說道。
「…嗯…你就得見到泰澤總管…」
汎說道,語氣間透露出強(qiáng)烈的不捨。
「………」
玄源不語,輕閉著眼睛,輕微的點點頭。
「…而且你也已經(jīng)…很久沒回家了啊…真的很久了…」
汎說道,并用手輕微的摀著自己的嘴,流露出悲傷與疲憊。
「………」
玄源不語,微張著眼睛,看向汎。
似乎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群眾扔石頭的犯人般,玄源的內(nèi)心充滿罪惡與歉意。
「玄源…」
鼎賢加強(qiáng)握住玄源的手臂說道。
「詳細(xì)幾年我不記得了,但…好像不曉得發(fā)生甚么事…我就…沒有再見過爺了…」
玄源說道。
「………嗯,我知道…」
汎將手輕輕放下,用沉重的語氣回答著玄源,彷彿自己也是共犯一般。
玄源稍微急促的呼吸聲,在這等待著,等待著,有人能扔出那個打擊罪惡感的石頭,狠狠的丟向自己,丟向這個,幾十年不去見那重要的家人,的犯人。
「…但玄源,這不是你的錯…」
汎堅定的慢慢說著,但卻被玄源打斷,因為這似乎不是玄源所要的,指責(zé)與謾罵。
「…可是!幾十年…!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不敢…回到那個『家』…!我…!我到底…都做了甚么…!…爺…我…!」
玄源有些激動的說著,但此時就算激動,也擺脫不了此時玄源的虛弱與脆弱。
「我們知情的人,都知道你的狀況,所以我們絕對不會,也絕對不想指責(zé)你」
汎安靜地說著,語氣間仍然透露著悲傷。
「…汎…可是…爺…我讓他…一個人…!空等了…那么久…!」
玄源用力擠出字句,眼睛緊閉著,并用手摀住自己的臉,那些回憶斷斷續(xù)續(xù)的浮現(xiàn)在玄源腦中,但仍然,想不起來的事情就是想不起來,空虛與罪惡持續(xù)充斥在玄源的內(nèi)心。
「…玄源」
汎看著玄源如此自責(zé),對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的自己感到無比罪惡…并且汎自己現(xiàn)在『此刻』對甚么忙都幫不上的自己也感到無力與羞恥…無力在于無法幫助玄源,羞恥在于自己也是個治療者,但對此時玄源的創(chuàng)傷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幫助他。
「玄源…為什么…你必須這么痛苦…」
一旁的鼎賢,則像是內(nèi)心被刀割一樣,那股內(nèi)心的疼痛讓鼎賢流下了淚,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發(fā)出鼻塞聲。
「……鼎賢…不要…為了我這種人哭…捨棄了家人…連一眼也不敢去看自己家人的人…不值得…你為我這種人哭…」
玄源說道,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鼎賢,手用緩慢的速度擦去鼎賢臉上的眼淚。
「…玄源,不要把自己叫成『我這種人』…為什么你要把話說得那么重…!不要自己一個人難過,不要自己一個人承受傷痛,我…我不喜歡…這樣…」
鼎賢說道,眼淚止不住的繼續(xù)流出來。
「……唉…對不起,又讓你哭了,我好像不太容易遵守約定…又傷害到你了…我真是…沒用啊…連這種簡單的守護(hù)也做不到…」
玄源說道,又對自己的心割上一刀,如果不這樣就沒辦法止住自己的罪惡般。
「…」
汎默默的看著玄源與鼎賢的互動,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同樣忍著過量的憂鬱與悲傷看著玄源與鼎賢。
「不要,我要止住你的傷,我也不想看玄源你自己一個人那么難過!」
鼎賢語畢,使用起自己的能量。
「…?!鼎賢,你想做甚么?」
汎被鼎賢的動作嚇到,瞪大了眼睛看向鼎賢,而鼎賢轉(zhuǎn)而握住了玄源的手,面色堅定。
『新生之圣銀白,發(fā)動』
無聲的言語從鼎賢的身體散發(fā)出來。
『理解之蔚藍(lán),強(qiáng)化』
鼎賢露出堅決的眼神,將右手食指與中指合併著,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灌輸著蔚藍(lán)色的能量,強(qiáng)烈的能量瞬間灌入到鼎賢腦中,強(qiáng)力的且強(qiáng)迫的提升自己的腦力中,強(qiáng)化好后鼎賢將雙手握著玄源的雙手,接著正準(zhǔn)備要開始將自己的『蔚藍(lán)』灌入到玄源的身體中時,汎看到了這一切…
「鼎賢!不可以!!!」
汎急速且驚恐的吼著,彷彿看到有人即將踩到地雷般,用著自己大量的力道嘶吼著,但這語句里的情感,彷彿是在哀求鼎賢一般…哀求著鼎賢不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