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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好喔,這當然好,謝謝爺爺的貼心!」
鼎賢似乎也是感覺到,泰澤在轉移焦點,似乎泰澤并不想繼續那個話題,因而體貼的,順著泰澤而轉移話題。
「嗯!不必跟我客氣喔!小少爺,因為少爺有跟我說過,小少爺您的知識跟常識都是從網路學到的,我其實也覺得這稍微有些不妥」
泰澤說道。
「…啊,是…」
鼎賢原本想說些甚么,但是因為覺得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知識與常識量到底到哪個程度了,因此放棄了想說些甚么的意圖。
「不過要從哪邊開始講起呢…這么多常識跟知識,小少爺您看起來也不太像是會違反常識跟不懂得知識的樣子,反而剛才您跟那位司機的對話,讓我意識到,小少爺您懂的知識量還蠻高的…」
泰澤說道,右手邊搔弄著自己的鬍子思考著。
「…跟那位神秘的司機叔叔講的東西,不算是普通的知識吧…」
鼎賢回應著泰澤。
「…那小少爺您怎么會…『想要』知道…或是『想要』試著了解呢,這讓我感到很好奇…確實,作為平行世界跟時間的理論跟知識,小少爺您懂得真的很多呢,語言的部分光是靠小少爺您的『蔚藍』,也學的很夠了…您甚至能夠用您的『蔚藍』學到的語言跟那位司機講那么艱澀難懂的事情…?嗯?那這樣,我還有可以教您的東西嗎??」
泰澤繼續說道,邊繼續思考著。
「還是爺爺,我們來普通的聊聊天就好,先不要急著想要教我甚么,可以嗎?」
鼎賢看泰澤已經提出到自己不知道該教甚么東西給自己才好的狀況,體貼的回應著可以跟泰澤聊天就好,這大大減低了泰澤的焦慮感。
「好的,小少爺」
泰澤也感覺到鼎賢在體貼著自己,順著鼎賢的話回應著。
「爺爺你有另一半嗎?」
鼎賢純真的問著。
「欸…啊?!一問就問這種問題啊?!」
泰澤驚訝的回應著。
「不可以嗎?」
鼎賢回問著。
「倒也不是不行…嗯,怎么說呢…我跟他已經失聯幾百年了…大概在我年輕時…那…五十歲的時候…發生的『某件事』…因而失聯的…好久了呢…」
泰澤緩緩的說著,但語氣中也沒有那種悲傷感,彷彿在說著一般的往事一樣的口吻。
「…那確實很久了…爺爺你還會想他嗎?」
鼎賢問道。
「…當然會想他的呀,小少爺,每年我們的國家紀念亡者之日,他雖然只是行蹤不明…但我也會到我們國內的紀念碑那邊紀念他…縱使他生死不明…而我也無從知道他去了何處…所以我會透過國定的紀念亡者之日…去紀念碑那邊思念他…有點…像是在弔念他吧…縱使他生死不明…」
泰澤緩緩的說著,彷彿在找尋已經拋于腦后許久的感覺似的,回想著那種感覺。
「那種愛的感覺還記的住嗎?就算過了數百年」
鼎賢問道。
「…唔…呃…這個………」
泰澤開始結巴起來…并看向好奇地看向自己的鼎賢,那羞澀的感覺再次被引起…臉泛紅了起來。
因為這愛的感覺,剛才被鼎賢給引了出來…這說甚么都不可以講出來,面對對玄源的忠誠,還有對鼎賢的那讓玄源肯回家的深厚感激上,泰澤說甚么都不可以說出來…
「………這種感覺大概…呃…那個…嗯…過了約百年就會漸漸淡忘了,我們的大腦為了保護我們,某些記憶會隨著時間淡忘…但持續去回憶,還是會回想起來的…嗯…就是…這樣…對!嗯…」
泰澤緩住自身被鼎賢再次吸引的秘密,嘗試穩重的回答著鼎賢。
「…那爺爺你跟他的關係好嗎?」
鼎賢繼續問著,但似乎覺得這種話題不可以問的太隨便,因此抱持著某些緊張的感覺在想著怎么問泰澤。
「呼…嗯…我想想喔…我只記得…好像就膩來膩去的…?因為我是坎獸嘛…而他卻是離獸…但他真的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所以我跟他感情很深厚…我們坎獸跟離獸在成年禮前,是存活在被離獸的龐大且深厚的宗教勢力給綁住的超封閉社會…雖然小時候會生活在一起,但長大的成年禮…也就是我剛才說的五十歲發生的某件事…我們就會被離獸那每年都會進行的殘忍的…丟下懸崖測試體能的**『成年禮』,被離獸那排他性的社會組織給區分出來,因為我們坎獸雖然可以使用強大的能量,但離獸卻不行…也因為離獸體能比起坎獸來說強大非常多,所以那殘忍地丟下懸崖的成年禮可以徹底區分出坎獸跟離獸的差別…離獸可以自行跳躍懸崖并爬上,而坎獸則是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然后,他們離獸社會的離獸使用的能量體系是神祉信仰術式,跟普通能量使用者使用的根源能量術式跟凝華能量術式是不同的,他們能夠依靠信仰并祈禱神明給予能量而使用,然后我們坎獸就會因為瀕死而被流放出離獸的社會…所以我們在成年禮,在我被放逐前是生活在一起過…但因為我會使用強大能量的秘密他早已知道…他早已知道我會被歸為坎獸了,他也因為…真的很愛我…想嘗試跟我生活而放棄了很多離獸社會的社交跟神祭…導致了他被懷疑是不是坎獸而遭受了很多離獸的異樣眼光對待…也因此跟他們離獸人打過很多架…在我被放逐后…我也因此痛恨他過,為何丟下我…爬上那懸崖…也因為這樣而曾經深深的…后悔跟他在一起過…」
泰澤緩緩地隨著回憶說出往事。
「哇…我好像問錯問題了…抱…抱歉爺爺…我沒想到這話題這么深重…」
鼎賢充滿罪惡感的回應著泰澤。
「嗯…不,小少爺,這些問題都很好,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很看不只兩個人的個性跟磨合,還有社會給予的眼光的…縱使我們都知道社會給予的眼光不必理會…但還是有很多的時候,那社會的眼光是必須被顧及到的…尤其是小少爺您與少爺的身分地位…少爺因此顧慮著這點,少爺也有跟我坦承過,他擔心社會眼光會傷害小少爺您…但我也是回應少爺,我將保護小少爺您不會遭受任何傷害,所以小少爺您對社會眼光的焦慮,我身為管家會全數幫助少爺與小少爺您解決的!盡管放心!」
泰澤回應著鼎賢。
「嗯…謝謝你爺爺…那…請讓我繼續好奇…爺爺你最終…還是后悔跟他在一起嗎?你的…曾經的愛人…」
鼎賢小心的問道。
「如果說是現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話…答案是不會,他是我一生可能唯一愛過的一個人,在我后續上來伊葳其思工作后,透過其他后續被流放的坎獸同鄉的同事口中得知的事實…他在我被離獸社會流放后…似乎…為了要找我…選擇脫離了離獸社會…但最后到哪了我也完全不知道…也無從得知…他到最后是如此的在乎我…甚至為了找我離開了故鄉…他們被歸為離獸的人,離開故鄉是需要付上很大的代價的…就是…首先會被他們離獸社會的離獸人群體圍攻…在那種大壓力下逃離他們的故鄉…之后還會一直被他們離獸社會派出的,潛藏在冰之國-嚴寒地區內的…各處的離獸刺客,一輩子追殺著…就算會變成這樣…他也想要為了找我而離開故鄉…所以我是愛他的…我根本就恨不了那個…為了因我被放逐而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執意找尋我的…『我的愛人』啊…我到現在也還…嗯…愛著他啊…」
泰澤緩緩地…溫柔的說道,并摸摸鼎賢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