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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重新回到班級隊伍里時,排在他前面比他個子稍矮了一些的少年便直接將頭轉過來和他說話,那人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周度的肩,道:“這是你第幾次站在那上面發言了?度哥,這個主席臺都快要被你承包了吧!”
他說得一點兒都不夸張,周度確實優秀的令人嘆服。
周度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沒事,你下次多努努力,爭取也站到那上面演講。”
那人聽了他那話無奈地撇了撇嘴:“度哥,你還真會拿我開玩笑。”
周度沒否認,道:“席言,你下次要再敢逃課,我就不把筆記借給你了。”
周度語氣很冷淡,席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別啊,度哥。求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逃課的。”
席言和周度的相識完全就是個意外,一個學校公認的混子校霸和一個學校公認的優秀學神,無論是再怎么樣都不會有人將他們聯系起來。
但偏偏兩人現在就是湊到一塊去了,“怎么樣,我給你的東西管用嗎?”
席言轉了話題,湊到他耳朵旁輕聲詢問他道:“她已經有耐藥性了吧,你接下來要怎么辦?”
席言不知道周度為什么要助眠的香料,他席家是數一數二的中醫世家,要不是有一天他在自家庭院里看到了周度,壓根就沒想到他會和自己扯上聯系。
周度垂下眼睛,低聲回他道:“我用的次數不多,每次劑量也不算大,但她身子不好,我怕對她還是有很大的影響。”
周度自知自己自私自利,他就是忍受不了周廷一直霸占自己的母親,他就是想要不擇手都的得到母親。
既然要睡奸,那必然是要準備能讓人熟睡不醒的藥了。
可他也不想傷到母親,他有能力得到那些見不得人的藥,但那些實在是太傷害母親的身體了。
于是他便偷偷背著周廷,尋便了所有的方子,終于是知道原來有一種不傷身而安神的香料能夠讓他的計劃得以實施。
但這個香料取得的途徑渠道實在是太過于偏僻稀少了,他幾乎是花了大半年的功夫,才打聽到原來那大名鼎鼎的席家就在他所在的這個城市里。
但席家豈是那么容易讓他給夠到呢?
周度幾乎是將自己這些年所有儲存下來的錢都給拿了出來才勉強進了席家的宅邸里。
但那香料的錢實在是太貴了,他根本就買不了多少。
就在周度進退兩難的時刻,席言恰好與他碰面了。
就是因為席言,他才得以拿到了這么多香料。
席言很大方,手一揮便把一半的存貨都給了他。而席言免費給他香料的交換條件也很簡單,就是想和他伸手做個朋友,給自己抄抄作業記記筆記就行了。
周度當然是點頭同意了。他雖在老師面前是一副溫潤斯文的優秀學生模樣,但在私下里同學間可就是少言寡語冷淡漠視了。
他懶得搭理搭理別人,在課間時腦子里都是在想著放學回去該怎么樣才能和自己的母親說上兩句話。
當然,他各個計劃各個方案都想好了,可一見到母親,又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度根本就沒什么朋友,多一個席言也無傷大雅,而且,席言確實大方的有些超乎他想象了。
他在上周獨自收拾好了周廷的后事,沉榆自聽到周廷去的消息后就不省人事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著急忙慌的將沉榆送到了醫院。
可醫生卻告訴他沉榆病得不在本而在心。她是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而暈倒的,平常的西藥壓根對她起不了什么好處。
沉榆需要的,是慢慢調理身子的藥。
所以,他就只能想到再次向席家求助這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