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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暫的近距離看了幾眼,就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的聞玉灼就像是一朵過了花期的花,有種碰一下就會折斷的破碎感。
邵家怎么把人照顧成這樣了?
性向就那么重要?
六年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不管聞玉灼是什么態度,他都要把那個人追回來。
一切都是他活該,這一次他不會再犯蠢了。
他和聞玉灼的感情始于利用,交往的第一年他盡職盡責的扮演著一個好戀人的角色,第二年卻突然發覺自己的心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淪陷了。
那時的他慌了,他的成長中充滿了利益、算計和漠視,唯獨沒人教他怎么去愛一個人,加上他清楚這段感情不會有結果,理智的他選擇了冷處理。
那一年里,他一邊希望邵鴻遠能早點發現聞玉灼的性向已經變了,一邊又矛盾的害怕被發現,每天都做著隨時抽身的準備。
當年聞玉灼離開后,剛開始他的生活并沒有任何改變,隨著時間的推移,心卻越來越空。
當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無意間走到曾經和聞玉灼同居的那棟樓下時,拗不過潛意識的他終于敢放任自己隨著本心去思念。
越是去想內心越空蕩,當他后知后覺的想要去打探聞玉灼的消息時,卻什么都打聽不到了,他堵了邵知晟幾次,每次都被會奚落一通,不管那些語言有多難聽,帶來的傷害都無法緩解他的愧疚與后悔。
一年,兩年,三年,不止他不知道聞玉灼的任何消息,這個名字也成了圈子里的禁忌,沒人敢再提,他像只走投無路的困獸般把自己困在那虛假的四年里,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肯離開。
他問過自己無數次,如果重來他還會答應和邵知晟做交易嗎?
答案是會的,因為沒有那個交易他和聞玉灼就無法開始,只是他不會再冷落聞玉灼,他會放下那些無用不甘和野心,他會認清自己的心和感情,他會對聞玉灼很好很好。
明元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一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地清醒,回頭就看到嚴鐸那熟悉的笑臉,“晚點了?”
“嗯,晚了十來分鐘。”嚴鐸一眼就看出了明元策的狀態不對,問:“你怎么了?”
聞玉灼這個名字在明元策的心里悶了十年,剛開始他是不想和朋友提那個人,后來是不敢提,再后來是不配提,“我剛剛看到了聞玉灼。”
嚴鐸將行李放進后備箱,上車了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這么快就回來了?”
明元策有些口渴,拿起一罐水剛打開聽到這話很不解:“什么意思?”
“你在綏州都不知道嗎?”嚴鐸身在國外都知道的事明元策居然不知道,隨后反應過來笑了下,“自你六年前突然和邵知晟起了沖突后,你就單方面和邵家斷絕了來往,所以你不知道邵家的事很正常。”
“什么事?”
“我聽說邵家老爺子快不行了,他老人家臨終前的就想看到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孫子結婚成家,這樣的要求聞玉灼不管怎樣都得滿足吧?”
明元楓提前知道也就算了,連在國外的嚴鐸都比明元策先知道,“你知道要和聞玉灼結婚的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