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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沒什么事要和你說。”聽了那倆員工的話,他有點沒膽子了。
雖然商盡也現在面上裝得好,但一個僅憑三言兩語就能讓一家公司垮臺的人,要是自己某天無意間戳到他哪根神經,他真想無聲無息把自己整死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商盡也放下飯盒,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頭聞了聞:“喝酒了?”
穆雁生稍稍偏過頭躲他撲面而來的氣息,喃喃道:“一點點……”
“和誰?”
“我朋友。”
“什么名字?”
調查戶口嗎,問這么多。
穆雁生道:“說了你也不認識。”
“你說了我就認識了。”
他看起來不會放棄,穆雁生只能老實告訴他:“……井露露。”
商盡也道:“聽名字是個女生。”
“是女生。”
“戒指怎么沒戴。”
話題轉得快速且突兀,穆雁生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
他撒謊:“忘了。”
“回去戴上。”
穆雁生不說話,沒拒絕也沒同意,他瞟了一眼商盡也的左手,上面的戒指熠熠生光。
商盡也突然伸手,似乎是想要來牽他的手,穆雁生條件反射就往后躲了一下,他沒摸到。
“……”兩人之間又開始了尷尬的沉默。
“你怕我?”
穆雁生咬咬牙,小聲說:“你做的那些事,誰能不怕你……”
“我做什么事了?”
“你明知故問。”
“如果是因為我綁了你一晚上,那我道歉,你要是生氣,可以綁回來,我不反抗,任你綁多久,綁在哪里都可以。椅子上,床上,隨你喜歡。”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顏色。
“你……你還逼著我結婚,又不答應和我離婚。”
“是我逼的你嗎?”商盡也說,“答應和我結婚的是你,后來毀約的也是你,我顧全大局,讓兩家留了面子,關系得以維系,這也是我的錯?”
穆雁生梗著脖子,氣勢卻遠不及他,弱弱地開口:“那……那我們現在已經結了婚,我就不算毀約,……不能離嗎?”
“不行。我們才剛結婚,你就要和我離婚,傳出去,我面子往哪兒擱?你知道的,二婚很難找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