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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誰的話都不聽,催了這么些年,一直拖著。
“他居然肯帶人進(jìn)宮,不管是不是因為同情,我想你在他眼里,應(yīng)該是有一些與眾不同吧。”
江如良丟下這番石破天驚的話之后就瀟灑走人,留阿雁獨自風(fēng)中凌亂。與眾不同……
入夜,燼冶過來,檢查了他給阿雁留下的字帖,見他完成得不錯,滿意地點點頭。
“只是字難看了些,慢慢練。”
阿雁在他的監(jiān)督下重新寫,他的目光太強(qiáng)烈,阿雁緊張,手一哆嗦,下筆歪了,在紙上留下一塊墨斑。
身邊襲來暖意,他用余光發(fā)現(xiàn)燼冶坐在了他的旁邊,握住他的手一筆一劃帶他糾正錯誤的筆畫。
阿雁僵成一塊鐵板,視線落在他和自己交握的雙手上。
燼冶的手比他大,牢牢地包裹住他,滾燙的掌溫?zé)踔笾墓穷^,他掌心冒出了細(xì)汗。
眼珠子偷摸摸地去瞄身邊的人。
他看到燼冶專注的眼神,高挺的鼻梁,視線不受控制慢慢滑下,黏在他的嘴唇上。
那形狀飽滿弧形優(yōu)美的兩瓣緋紅瞬間攫取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阿雁移不開目光,呼吸都急了些。與眾不同。會嗎?
果真如江哥所說……自己在他心里,會有那么一點不同的分量嗎?
“哥哥,”阿雁舔了舔嘴唇,低聲問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給他衣服穿,給他地方住,還教他讀書寫字,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明明他只是個騙人的小乞丐。
“我……”這個問題明明很簡單,卻像是問住了他。他停了停,似乎在猶豫措辭。
阿雁問:“是看我可憐嗎?”
燼冶一怔:“那個地方不適合你,”沉默片刻后,又說,“你必須要在我能看得見地方,我才安心。”撲通、撲通!
阿雁聽到了自己耳朵里驟然轟起的劇烈心跳聲。
他低下頭,止不住嘴角上揚(yáng),臉頰上燃起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