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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逾]:沒有。
[ㄔㄔ]:好了傳簡訊給我,別亂跑,我再回來接你。
[夏逾]:知道。
夏逾收起手機等在外面,里面偶爾傳出幾句學姐們爭論的聲音和同桌低低的啜泣聲。
半個小時過后,辛知才出來,她衣服發尾都濕了一點,夏逾看不過去,把自己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兩人無話,直到走到校門口,夏逾主動開口,“我送你回家?”
辛知撐起笑容,淚痕在眼下凝成淡淡的透白色,“不用了,我能自己回去,謝謝你,夏逾同學。”
“別笑了,你可以哭出來。”她抱住辛知,對方身上的水隱約染上自己白色襯衫,她不在意,攬得更緊,手掌輕輕順過同桌烏黑柔順的頭頂,“難過的話,不用忍,我不會笑你,也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辛知怔住,夏逾溫熱的軟香罩住她冰冷的身體,涼意逐漸回溫,眼眶的水霧再也壓不下去。
“我......我。”她一下爆發出來,緊緊抱住夏逾,“夏逾......嗚嗚嗚,我好,我好害怕,他們偷拍我,然后威脅我給錢,我害怕,我只能照做,他們很過分,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沒錯,你沒有錯,錯的不是你。”夏逾輕聲哄著,“哭吧,我陪著你,不用怕。”
許尺站在榕樹下遠遠望著,沒有過去打擾。
......
“尺尺,你說辛知明天考試能發揮好嗎?我有點擔心她。”
“大概,會有點影響。”
夏逾抬起頭,路燈昏黃的暖色調撒在她臉龐,看起來比平常靜許多,“你有她的聯系方式嗎?”
“沒有。”
夏逾默了默,自己去班群加人,加完后,認真地跟他說,“尺尺,今天的事你不能說出去喔。”
“知道。”許尺拉緊她的手,“其實十月那時候我也看見過辛知被欺負,不知道跟你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看過?你沒阻止?”
“阻止了,他們的手機有辛知的影片,我讓他們刪了,但現在為什么還會被欺負我就不清楚了。”
夏逾突然想起跑進女廁聽見的那幾句話,“他們有備份,尺尺,走,我們回學校,我們去堵人。”
時間還不算晚,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們好像還去巷子里抽菸,時間距離也才五分鐘而已,應該來得及。
“走走,我們去讓他們把影片刪了。”
許尺被拉著跑,視線落在前面馬尾一甩一甩的女孩,聲音放柔許多,輕道,“好。”
來回不到十分鐘,夏逾牽著他跑進狹小黑暗的胡同,毫不意外人全都在。
所有人下意識一楞,余煦指腹不斷擦打火機,透過火光的影影滅滅直望向撞進自己眼里的女孩和男孩,笑道,“這是,來了誰啊?”
“同學,影片刪了。”
余煦裝傻,嘴里叼的煙掉落地上,濺起的火花不到半秒即刻熄滅,她用力踩了踩,“什么影片,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報警吧。”夏逾沒多說,拿起手機按下報警電話。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不知道我家背景,就跑來當個熱心同學指責我?”
夏逾白嫩的手指夾住手機拋了個圈,當著所有人走到余煦面前,手機的邊緣抵住她的下巴,表情不屑,明媚的眉眼蹙了一起,上挑的眼尾輕飄飄落下,“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她拍開夏逾的手,想要揮過去,許尺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別動手動腳。”他拉過夏逾,將人護得緊緊,“把影片刪了,不要再來騷擾我們班同學。”
“憑什么?你們又憑什么!”余煦腹部的疼一陣陣,她摁住痛處,被同伴扶起來,“怎么?難道你們也想要辛知學狗叫的影片,還是......脫光光的影片?”
夏逾忍著氣,低聲慢說,“刪了。”
“憑什么要我刪?那賤人搶了我舞蹈位置,我還得忍著了?”余煦嗤笑,“做夢去。”
“我不知道你和辛知有什么過節,但偷拍和霸凌本來就不是對的,刪了,還是我摁著你的頭刪?”
夏逾脾氣一上來還真可能這樣做,許尺一邊安撫她,一邊朝那群人開口,聲線淡漠不近人情,“我想,我安排幾人離開五鹽的可能性還蠻大的,信不信?”
信,他們怎么不信,許尺的名聲不只有學神那方面的傳說,網傳許尺家境好,不過為人低調而已,進出學校都是騎著單車,是有人偶然扒出他大拇指帶著的寶石戒指,在拍賣會上賣出創新高的價格,光有錢還不夠,那場拍賣會的資格都不是隨便參加的。
五鹽一中人才濟濟,就連余煦也不敢輕易得罪人,辛知都是她調查過確認好才欺負的,許尺,她不敢惹。
所有人下意識把視線放在許尺手上的戒指。
“抱歉,我馬上刪。”余煦咬唇,皮都破了,她渾然不知,趕忙將手機上的影片都刪的一干二凈,“刪好了,辛知我不會再動了。”
一群女生擠成一團,瑟瑟發抖宛如任人宰割的白兔。
“走了善善,這個點,你該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