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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牛偉的怒吼混著煙霧彌漫開來，金屬斧刃砍在水泥柱上迸出火星。

混亂中不知誰的匕首脫手飛出，寒光掠過蘇念瑤脖頸時，她突然發(fā)出凄厲的尖叫——鋒利的刀刃在她鎖骨下方劃出閃電狀的傷口，鮮血濺在墻面，

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蘇念瑤的瞳孔劇烈收縮。

記憶頓時如潮水沖破閘門：在一個平常的一天，顧淮瘋了似的將蘇念瑤拉到一個隱秘的房間……

深夜實驗室里，顧淮將冰涼的金屬項圈扣在她頸間，鏡片后的目光藏著隱秘的憐憫；

“主人……”蘇念瑤眼神從迷茫漸漸有神，恢復了清醒。

“顧…淮？這是哪？”

“我們只有十分鐘，接下來的談話會被系統(tǒng)抹去，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鳖櫥绰冻鲆粋€慘笑，

“叁年前，我姐姐死了?！?

消防通道的應急燈忽明忽暗，在顧淮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交錯的陰影。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她也是‘綠帽系統(tǒng)’的受害者。那一天，系統(tǒng)強制她在直播中遭受不堪入目的羞辱，而我，卻后知后覺……”

蘇念瑤的呼吸驟然停滯，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謂的‘終極任務’不過是另一場折磨的開始……”

顧淮繼續(xù)說道：“從那之后，我活著的意義就是摧毀這個系統(tǒng)。”

我潛伏在暗網(wǎng)，追蹤每一個受害者的蹤跡，破解了二十叁個系統(tǒng)節(jié)點……”

他突然抓住蘇念瑤的手，目光灼灼，“直到遇見你。漫展那天看到你眼里的光，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你是我等了叁年的……最后希望?！?

應急燈徹底熄滅，黑暗中，顧淮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溫度，卻又冷得讓人發(fā)抖：“我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我破壞了系統(tǒng)設置的任務，根據(jù)我總結的經(jīng)驗，系統(tǒng)會默定我，成為下一個目標對象，就是你的出軌對象。”

他根本顧不上蘇念瑤有沒有在聽，會不會聽懂，只是一味地闡述……

密閉的地下室里，空氣混著電路板燒焦的氣味。顧淮將泛黃的文件夾攤在桌上，里面全是受害者的病歷與監(jiān)控截圖。

他推了推布滿劃痕的眼鏡，用紅筆圈出所有案例的共同點：“系統(tǒng)的權限等級很明確，‘綠帽’是底層執(zhí)行者，而‘綠主’……”

他抽出一張皺巴巴的打印紙，上面是從暗網(wǎng)交易記錄里截獲的聊天截圖，“能直接向系統(tǒng)下達指令，甚至刪除任務。”

蘇念瑤盯著屏幕上亂碼般的交易信息，喉嚨發(fā)緊：“你在說什么，什么是綠主……”

顧淮長舒一口氣，說出答案，“掌控，荒淫，放蕩……只要你倆要無條件臣服于我?！?

蘇念瑤越聽越恍惚，表情越來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