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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狹隘，恐多有不便，我們不如移步他處。祁淵從容踏出門外，身后數名壯漢押著那仍在嘶叫咒罵的琯琯，緊隨其后。

他刻意般地，沒有理會蘇念瑤。正是要吊足她的胃口，這疏遠與冷落都是他精心設計的橋段。

片刻之后，蘇念瑤果然再度現身，卻已是寸縷不著。頓時吸引了大片目光……

她居然徑直繞過仍在掙扎的琯琯，那被縛之人仿佛不存在一般，徑直投入祁淵懷中，自其身后死死環抱。周遭路人目光驚詫，她卻渾然不顧，只覺懷中之人是她此生天地，縱使拋棄尊嚴體面，亦在所不惜。

“別走，我承受不住……再繼續……求你，要了我……”蘇念瑤雙腿一軟，身子滑落在地，可她那纖細的指節卻執拗地纏緊了他的下體，指尖帶著一絲顫抖的濕熱。

“來，把臉抬起來。”祁淵命令道，聲音低沉冰冷。

她下唇已被咬出血絲，卻仍強撐著抬起下頜，任由羞恥紅暈蔓延。

“嗯……”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噙滿了淚水，充滿了屈辱與渴望。她看著他，像是看著自己唯一的救贖。

蘇家大小姐？那虛名于你，如今已是過往云煙。他松開鉗制，指尖卻順勢而下，輕拈住那蓓蕾，慢條斯理地揉捻，于我而言，你便是我豢養的一只——母狗。既為我的所有物，自當恪守本分，可會意了？

“懂……”

“那就證明給我看。”祁淵扭身便走開了。

蘇念瑤深吸一口氣，她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樣，搖著并不存在的尾巴，向祁淵爬去。

周圍男人們的目光像濕黏的手，拂過她每一寸肌膚；那些低語的污言穢語，則化作無數細密的尖針，刺入她赤裸的身體。

而她只是低著頭，繼續爬行。

“很好。”他輕笑，從不知從哪摸出一根暗紅色的項圈，遞到她眼前，“戴上它。”

項圈冰冷的觸感貼上她溫熱的脖頸，鎖扣“咔噠”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契約的最終確認。

“從今往后，你便不再是蘇念瑤。”他蹲下身，與跪伏的她平視，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你是我的。是我豢養的寵物，是我宣泄欲望的玩物。你的名字……就叫‘瑤瑤’。”

他刻意選擇了這個迭字，這曾經是她最親密之人才會使用的昵稱，此刻卻成了她身為玩物的烙印。

“是，主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很好。”祁淵直起身，滿意地看著她。

“做得很好，瑤瑤。”祁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主人要獎勵你了。”

蘇念瑤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抬起頭，期待地看著他。

而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同時解開褲扣，將自己硬挺的渴望釋放出來，沙啞地問：想嘗嘗嗎？

那根昂揚的、散發著男性氣息的巨物，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距離她的臉只有幾寸的距離。

蘇念瑤的呼吸一滯，臉上露出了屈辱與渴望交織的神色。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他想要她做什么。

“想吃……”她閉上眼睛，幾乎是哀求般地說道。

“求我。”

“求主人……瑤瑤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