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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就像剛剛在里看到的那句話‘愛情本怕來就是這樣,又瘋狂又迷茫。’
如果從一開始就能這么容易就好了,楚蘅突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就是與陸遺橋的第一面。
他獨自從江南一路北上,從H市越過千里來到了B市。按照家里所有長輩的期許,他報了S大的醫學院,并且很順利地被錄取。他將成為這個醫學大家族里又一名新的醫生。
這個干燥的北方城市,九月份就已經要換上輕薄的長袖了,初秋的風里已經是散不去的寒冷滿街的落葉已經開始成為環衛工的負擔。
他的初來乍到,沒有驚擾到這個繁華的城市,反而他被這個城市驚擾了心。
開學的第三天就是開學大典,那是他第一見到他,第一次知道那個站在大會講臺上,代表新生發言的人叫做陸遺橋,他是他們醫學的入校第一名。
楚蘅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那種小姑娘信的事情,他只一笑而過。他更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同性產生強烈的情愫。
他對于他的性取向,一直很清楚,他是喜歡女生的,但同時他也喜歡過男生的。這一切都是在遇見陸遺橋之前,都無法確定的性別取向,在看他那一眼后,再腦海一閃而過后,就只能喜歡他了。
原來所謂的一眼之情,無論性別,無論以前是否有所交集,既然看的那第一眼,就心跳加速,無法挪開視線,這似風似云似霧的感情就已經揮散不去了。
楚蘅就站在醫學院隊伍的第一排,他因為個頭最高,就舉著醫學院的院旗,他的位置都能看到陸遺橋站在臺上,他拿著稿子的手有些緊張的發抖。
這是第一次見到他,第二次見到就是軍訓的時候,他們在不同的系,雖然在同一個連但并不在一個排,他在三排而陸遺橋在一排。
那長相秀朗的男生穿著軍訓服坐在草坪上和大家一同合唱的時候,楚蘅就遠遠地看著,室友還以為他看上了一排的哪個女生。
軍訓結束后,他們還會相遇在思修課上,陸遺橋會坐在他的前面,或者前幾排,或者后幾排,思修課這種大水課,基本都是睡倒一大片,楚蘅的時間則都用來看陸遺橋,而陸遺橋只顧著低頭做夢。
在楚蘅的時間軸里,他們已經相遇了無數次,但陸遺橋沒見過他,從沒有,一次也沒有。
那是雨天,楚蘅去附中門口幫室友帶烤紅薯,他也不明白那么一個大老爺們為什么整天把紅薯當飯吃。
當他去的時候,奶奶已經準備收攤了,楚蘅就問奶奶能不能多烤幾個,他都買了。
奶奶說要去接孫子,又見楚蘅是真想買幾個紅薯。便烤了幾個紅薯在爐子里,說讓他幫忙看著攤,她一會兒見就回來了。
那滿頭銀發的老人,完全的信任了這個見第一面的人,把一鞋盒的零錢留給他,就拿著傘去接孫子放學了。
楚蘅就在見到了陸遺橋,他們第一次說話,第一次視線相接。他不認為這是巧合,為了印證猜想。
他和賣紅薯的奶奶說講好后,第二天再來幫忙看攤的時候,又一次遇到了陸遺橋,他就更加確信這不是巧合。
而對方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是他的同學,還以為他是輟學打工,想要鼓勵他繼續讀書和學習。
他也沒有向他說自己也是醫學院的學生,他知道他們總會在學校里面遇見,與其現在說了,還不如到時遇見再講,這樣他會對他印象深刻。
所謂的遇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