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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找個機會請鄔老師吃飯？”

這個提議立刻被季嘉佑拒絕了。

“我跟鄔前輩不熟，冒然去請客吃飯反而有抱大腿的嫌疑，還不如多研究劇本吧。”

許哥嘆氣，“可你演技那么爛，研究劇本也沒用。”

季嘉佑半響無語，幸好酒店很快就到了。

酒店是劇組定的，他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的睡衣，就坐到沙發上看劇本，研究明天的戲。

他還沒有看多久，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他拿過來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他盯著那個號碼許久，直到鈴聲停掉。季嘉佑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氣，但鈴聲卻又再一次響起，大有季嘉佑不接就會一直響下去的氣勢。

季嘉佑抿了下唇，接通了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輕輕喂了一聲。

那邊傳來笑聲。

“小佑怎么這么久才接？”是鄔景的聲音。

季嘉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鄔前輩。”

“嗯？干嘛叫那么生疏？”鄔景似乎心情不錯，“因為在人前，所以不能跟小佑太親近，小佑不會生我氣了吧？嗯，生氣也是應該的，我今天表現得太過分了，害得小佑被罵。如果我長得丑一點，會不會小佑就不會一直盯著我發呆？”

“我沒有。”季嘉佑突然大聲打斷了鄔景的話，打斷后他就又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聲音又低了下去，“是我演技太爛了。

“不是的，小佑已經很棒了，我剛出道的時候可是連詞都說不全的呢，每天被罵得狗血淋頭。”鄔景聲音一直很溫柔，“小佑會變得很厲害的，不要急，慢慢來。”

季嘉佑鼻子一酸，但他極力把情緒給壓了下去。自從加入這個圈子，沒有人夸他，更別說夸他演技，還說他會變成很厲害的人。

他明明跟那些在圈子里掙扎的人一樣，也許還更加不齒，可鄔景卻告訴他。

“小佑很不一樣的。”鄔景溫聲說。

季嘉佑久久不吭聲，鄔景也只是一笑，換了個話題。

“小佑想好明天的戲怎么演了嗎？要不我們對對戲？”

季嘉佑明天沒有跟鄔景的戲，剛想拒絕，鄔景又說，“好想跟小佑對戲，來吧，來吧，我來演那個……”

因為不好見面，所以就用電話對戲，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鄔景的聲音卻似乎已經表達出那個角色的情緒。

季嘉佑在跟鄔景對戲的同時，忍不住吃驚對方的功底。

最后鄔景告訴季嘉佑，不需要存他這個電話。后來，季嘉佑才發現鄔景幾乎每天打他電話都換了個號碼。

第11章

季嘉佑表現越來越好，甚至很多都可以一條過，前幾天才罵得他狗血淋頭的導演現在也搭著他肩膀笑瞇瞇地喊他小季。

“你最近表現不錯，我再給你加兩場跟鄔景的對手戲。”

聽到鄔景的名字，季嘉佑就忍不住往鄔景那邊看，鄔景正在看劇本，旁邊的化妝師正在弄他的頭發。見到鄔景并沒有在看他，季嘉佑心里有股莫名的情緒，好像每天晚上跟自己打電話的人并不是眼前這個被眾星捧月的巨星鄔景。

“導演安排就好了。”季嘉佑垂下眼說。

回到酒店后，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季嘉佑將手機鈴聲調成了靜音，就拿著衣服去沐浴了。

他洗了個慢吞吞的澡，又吹干了頭發，才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