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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身高將近一米九,比他還要高將近小半個頭,此刻垂眼看著他。
他的語氣其實很平靜,跟剛才兩個言語上毫不掩飾譏諷他的人完全不一樣。
但這個人的眼神,卻遠比他們任何人都要輕蔑、高傲。
看他,仿佛在看一個什么垃圾。
周應淮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桿,開口說,“來。”
“阿淮!”程芯想攔住人。
薄聿高中的時候在洛杉磯念的,當時蟬聯好幾屆冰球校隊的冠軍。
周應淮肯定比不了。
但顯然她根本攔不住,兩個人已經叫了邊上的裁判上場。
程州搞不清楚狀況,皺眉看向邊上的盛銘世。
盛銘世也聳肩,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三個人都退到場外的網欄邊上。
裁判上場戴好頭盔護具,手勢示意開始。
“哥,你快讓他們停下。”程芯還在擔心,她懷疑就是她哥故意帶著薄聿他們來找周應淮麻煩的。
冰球運動是唯一一項是可以允許在比賽中動手的運動。
而且即使薄聿真的把周應淮給打成什么樣子,在京港,他也很可能完全不用負責。
但場上已經開始,程州和盛銘世都沒空去管她,只盯著場上的情況。
薄聿的體力和腦力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們幾個里面最強的,任何運動和比賽只要他參加,基本冠軍都是他的。
雖然因為薄家的原因,外界不少人都質疑這含金量,但只要稍稍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屑于,也完全用不著。
周應淮這種兩年前才被周家接回來的私生子,加上本身資質跟他們圈子里這群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比起來就一般,更不用說是其中的天才選手了。
場上幾乎是從一開始就勝負已定,周應淮全程被壓著打。
但薄聿似乎也并不想馬上定輸贏,全程游刃有余的掌控著節奏,時不時給人點希望和錯覺。
周應淮狼狽的摔了好幾下,球桿好幾次擦過又錯失。
程芯在旁邊看的著急。
盛銘世和程州卻看出來點端倪,
“什么情況,阿聿跟這小子有仇啊?”
盛銘世壓低聲音道。
薄聿的性格向來直接,從來不會這樣近乎挑釁和壓制性的跟人玩。
程州盯著場上的情況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