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噗。”他笑。
我有點窘迫,撓一下發(fā)燙的臉頰。
“好奇怪啊。”他笑容不變,“喊我夏油就好。”
我小聲:“夏油。”
“嗯嗯,抱歉,這么久才來看你。”他笑瞇瞇的,又長長一點的黑發(fā)被他隨意扎了個丸子頭,額前的劉海略微將他左眼遮住,“我這段時間任務太多了,所以沒顧上你這邊。”
還不等我過多琢磨這段話的內(nèi)容,他已經(jīng)朝我湊近過來,磁性的嗓音干干的,“還記得上次說好的事嗎,要把你的全部都給我這件事。”
抱歉,最近一直在吃逍遙丸,導致我情緒一直很穩(wěn)定。中途出去溜達一圈,騎車摔了一跤,我的火氣上來了回家怒寫三千多字。「白天憋了四五個小時就寫了兩百,生氣之后一個小時寫三千」
艸
以及寫的時候,我就在思考。莫名的還有點想念豬豬啊,口嫌體正直的豬豬,人渣的豬豬。
然后我就又回想起來,我好像很久沒寫純愛了,最近一直在黑泥和修羅場文里掙扎,那……(捂臉)下本先計劃一下寫本1v1純愛好了
第21章 東京校
“還記得上次說好的事嗎,要把你的全部都給我這件事。”
黑暗中,他湊我很近,紫色的眸正無比認真地端詳著我。此時此刻,我竟有種自己是非常弱小的低級咒靈,卻被強大的咒術師盯住的錯覺。
我吞咽一下,沒敢往后挪。
與他保持著這過近的距離,有點不適應地顫巍巍抬起手,解他的制服紐扣。
他細長的眼睛微垂,靜靜地看著我解他衣服的動作。
好緊張……
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實說,我并不排斥跟他做那種事。甚至可以說,我早就準備好了,在向他求救的那一刻,在說出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為了活下去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的準備。
只是我本能地感到些恐懼。
因為不知為何。
他雖然臉上始終笑瞇瞇的,說話也很溫柔,也沒做過強迫人的事,我卻總有種……他并非像表面那樣好說話、也不像直哉少爺在那種事上好糊弄的感覺。
因為手太抖了,好久,我才終于解開他制服紐扣的第一顆,露出些他內(nèi)搭的黑色背心。
我繼續(xù)笨拙地去解第二顆。
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cè),沒有阻止我解他紐扣的動作,也并未幫助我。而是頗有些疑惑地歪歪頭,輕聲:“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解我的衣服。”
好似真的很好奇。
聞言,我雙手還放在他第二顆紐扣那兒,眨巴一下眼睛,抬頭看他,“因為你剛才問我…還記不記得那件事,就是把我的全部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