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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圣旨的茶容華面色慘白,直在宮內撒潑求饒,秦安實在看不下去,命人將她打昏送進冷宮。
茶容華被褫奪位份打入冷宮,一時間在宮內傳的沸沸揚揚,有人可憐有人嘲笑,更有甚者,恨茶氏不下重手一次結果了陸婕妤。
而未央宮內調養身子的陸婕妤聽到,為此有些不滿 “怎么會是她?確定賢妃沒做手腳?”
連翹點了點頭,“這事應不會錯,芳兒與茶氏身邊的金枝是表親,且□□在茶氏那搜了出來。”
茶容華被褫奪位份,未有品級,便連一個宮女都能稱呼其為茶氏。這讓茶春歌在冷宮里聽到守門的嬤嬤叫喚都氣的渾身發抖
陸婕妤漂亮的眉毛擰成一團,許久后才釋然 “我總以為不是賢妃,就是柳婕妤溫婕妤,不曾想竟然是她,倒是我看走眼了。”
陸婕妤為沒能調到大魚失望,而葉舒云卻琢磨著怎么讓茶氏無法翻身。須知前朝后宮為一體,若是茶父立了功,茶春歌豈不是能咸魚翻身?
葉舒云越想越不是個事,自己籌謀多日,這個結果不能算是圓滿,而那所謂的書信證據也經不起徹查。
葉舒云不想茶家以后在蹦跶,也不想最后這事牽扯上身,就必須借著此時景德帝對茶春歌的厭惡將茶家扒一層皮下來,至少,茶家不能在京城立足
葉舒云正琢磨著怎么讓茶氏一事牽連茶父,前朝茶父也因茶春歌的原因受景德帝冷待。
葉昌珉見茶父如此,便讓楚氏進宮向葉舒云探探底,于是楚氏在三日后遞了牌子進宮。
葉舒云見到楚氏來心里高興,拉著楚氏閑話。楚氏看過宇文浩,又給了一塊暖玉,才讓奶娘抱下去
“云兒,你可知茶家出了什么事?這段時間皇上一直針對茶家,有好幾個茶家的人被貶了官,可是皇上要動作了?”
楚氏見殿內只剩下淺熙伺候才開口詢問,葉舒云見楚氏問了出來才淡淡點了點頭。
“既然是母親問起,女兒也不瞞著。茶春歌謀害陸婕妤被發現,還有與前朝串謀的書信,皇上已經將她廢為庶人打入冷宮,針對茶家應該是為此事。”
楚氏一聽露出驚訝之色
“道是如此?我就說好好的茶家怎么會被皇上盯上,要知道前個月茶夫人還將茶容…額…春歌送去的琉璃盞拿出來顯擺。”
葉舒云一聽皺了皺眉,自己竟然不知茶春歌竟然還有琉璃盞那樣的珍品。
“女兒瞧著茶春歌沒被賜死怕是皇上還有其他的打算,茶家一向忠于皇上,之前奪嫡雖未站隊卻也保持了中立,若不然,就憑著陸婕妤的恩寵,茶大人可得告老還鄉了。”
葉舒云嘴上說著,卻沒有把自己動手一事告訴楚氏。而楚氏聽到這些話面色也是一緊
“那照你的意思,春歌還有機會出來?那茶家?”
葉舒云皺了皺眉,略微想了想,這事放在前朝或許更好解決一些,便低語道
“怕是如此。茶家與咱們家素來不合,這幾代的恩怨若能趁機了斷也算一件好事。母親回家不妨與父親商議,趁著皇上還未消氣動作一番,咱們也能少些后顧之憂。”
楚氏聽到這話面色凝重,想想確實是這個理,便點頭應下。出宮回府后就進了書房與葉昌珉將葉舒云原話說了出來。
次日,葉舒云收到回復,葉舒云瞧著手中的字條笑了笑,轉手將字條燒毀。
“父親出手,本宮也不必擔憂了。”
葉舒云將字條燒毀后淡淡開口,淺熙聽到后也隨著葉舒云笑了笑
“這下茶春歌可沒翻身之地,咱們承乾宮也能安靜了。”
其實茶春歌并未與茶父串謀,可總還是有幾封家書。在茶春歌下毒之事被查明后,葉舒云立馬將其書信找了出來,在信里動了手腳,每一封里加多了幾句話。這對于葉舒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葉舒云原本以為說服葉昌珉需要幾分功夫,卻沒想到葉昌珉這么快同意且能配合自己,這讓葉舒云松了一口氣
茶春歌進了冷宮,葉舒云便下令讓人將她曾經住的寢殿收拾出來。內務府的人見是葉舒云下的令趕忙派了人前往。
不想收拾屋子卻尋出了一盒子珠寶,內務府副總管張蘆看到后面色一變,那些珠寶并非宮中所有,張蘆有些不安,便向葉舒云稟報此事
葉舒云看到那一盒金光閃閃的珠寶眸光一閃,想不到茶春歌還有這些玩意。葉舒云意味不明的看了張蘆一眼,淡淡開口
“這里面還有東珠,可本宮記得皇上就賞了本宮一顆,這里面的東西來的奇怪,張副總管還是稟報皇上的好。”
張蘆聽到葉舒云的話看了葉舒云一眼,見葉舒云并無異樣,便行了一禮匆匆退下
葉舒云看著張蘆的背影嘴角微揚,淺熙卻有些擔憂的開口 “娘娘,您說張蘆他真會一五一十的稟報皇上嗎?”
葉舒云聞言笑容更顯
“自然。張蘆可是皇上放在內務府的人,此事事關皇上利益,他一定會交上去的。”
淺熙聽到后一愣,沒想到張蘆竟然是景德帝的人,可自家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葉舒云看出了淺熙的疑問,想了想這事淺熙知道也好,便開口解釋
“之前張蘆來給本宮送東西,腰間的玉佩本宮在皇上手里見過。若不是皇上賞的,他一個太監可帶不上那價值千兩的玩意。”
淺熙一聽更是吃驚 “竟是這么好的東西,皇上也真是舍得!”
葉舒云笑笑,可不是么,一賞就價值千兩,若不是心腹又怎么會如此。
葉舒云十分放心張蘆,而他確實不負葉舒云的信任,將東西交到了景德帝的手里。
景德帝一臉陰鷙的看向張蘆,不帶色彩的開口 “此事確定?”
張蘆垂著頭,應道
“奴才確定。這是奴才從茶氏的床榻底下暗格里搜出來的,藏的極為隱秘,不會是有人陷害。”
張蘆偷偷看了眼景德帝,見到景德帝的表情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張蘆心想,自個說的確實是實情,若真有人做手腳怕是不那么容易,畢竟這盒子可不是輕易能換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