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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賀蘭月醒了,問:“睡醒了,頭疼嗎?”
中午喝了的雖然少,但賀蘭月向來不怎么喝酒,喻星洲也不確定她酒量怎么樣。
賀蘭月搖頭,等喻星洲坐在床沿邊,她坐起身,接過毛巾給他擦頭發。
因為剛醒,聲音還帶了點?。骸拔覄倓傋鰤魜碇?。”
聞言,喻星洲看她一眼。
賀蘭月看上去有點不高興,說:“我夢見你跟別人結婚了?!?
聽到這話,喻星洲沒忍住笑了下。
賀蘭月聽見他的笑,用手里的毛巾攔住他的側頸,將人往自己懷里帶,不輕不重的咬了他脖子一口。
不是很疼。
喻星洲臉上笑容都沒變化一點,他轉頭,和賀蘭月的距離特別近。
她的眼珠顏色黑潤,像一顆觸感溫潤的玉石黑棋子。
在賀蘭月的眼睛倒影中,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的樣子。
喻星洲:“那你夢里是怎么做的?”
賀蘭月看上去還是有點不高興,說:“給你綁了帶回家里?!?
話音剛落,喻星洲在她嘴唇上吧唧的親了一下,說:“做的不錯?!?
喻星洲抬起一點頭,語氣聽不出是真是假,只是帶了點笑意。
賀蘭月本來想裝生氣來著,被他看那一眼,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出聲。
她用鼻子蹭了蹭喻星洲的臉,說:“我說這么恐怖的話,你也不怕啊?!?
喻星洲被蹭的止不住后仰,賀蘭月用毛巾撈著他不讓他亂動。
“嗯,聽上去我覺得還挺高興的?!庇餍侵薇凰潭ㄖ?,他垂下眼睫,眼眸染光,帶著非常明顯的笑意。
“大概是以前沒有人表達過這種非我不可的話吧。”
喻星洲抬起兩只胳膊搭在賀蘭月肩膀上,他低頭湊在賀蘭月的肩窩,輕輕換氣,沒有擦干的頭發不斷的往下滴水,弄濕了賀蘭月胸口的衣服。
被弄濕的那塊布料貼著肌膚,濕噠噠的感覺并不舒服。
就像此刻賀蘭月的心情。
喻星洲的唇微微向上勾著,直接枕在賀蘭月的肩膀處:“以前我爸媽說過,后來他們走了,我來到姥姥這邊生活,可她身邊有太多孩子,我好像只是其中一個。”
“我知道姥姥也很在乎我,但是那種在乎不一樣?!?
“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你會對我說這種話?!?
賀蘭月用手摸著他的肩胛骨,手指沿著肩胛骨的走向,力氣很輕,像是螞蟻走過每一寸肌膚。
有些癢。
但喻星洲并不準備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