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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月很快陷入夢境里,夢里一開始還是很癢,但很快肌膚便退去熱意,她記者自己不能撓,怕撓破皮留疤。
夢里也努力克制自己。
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喻星洲輕聲把她叫起來。
賀蘭月有點懵懵的,睜開眼睛。
臥室里一片昏暗,沒開燈,從窗簾的縫隙里往外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沉了下來。
喻星洲一只手蓋在她的眼睛上,說:“我開燈了。”
她嗯了一聲,嗓子因缺水而微微沙啞。
適應了一會,房間里亮起床頭臺燈。
光線不算強烈刺眼,賀蘭月緩慢的睜開眼睛。
她坐起來,喻星洲把一杯水遞給她,問:“好一點沒?”
賀蘭月渴了,一口氣把水喝完,點點頭:“不癢了。”
她伸出胳膊,身上擦過的藥干了之后大部分被蹭掉了,但紅腫的過敏紅疹已經消退了。
只留下幾道抓痕。
她皮膚白凈,幾道抓痕顯得格外刺目。
喻星洲摸了下,說:“我做好晚飯了,吃過飯再吃一次藥?!?
賀蘭月嗯了一聲,她放下水杯。
喻星洲起身正要拉她起來。
下一秒,賀蘭月一把握住他的手,扯著他,將他往自己懷里帶。
絲毫不費力的,喻星洲一下跌入賀蘭月懷中。
賀蘭月摸他臉頰,說:“這是謝禮?!?
她的呼吸平穩,一手攬住他的后頸,屬于alpha骨子里那惡劣的占有欲裹挾著木質信息素,沖他而來。
整個室內都是木質信息素的氣味。
像是淋過雨的森林。
濕漉漉的霧氣鋪天蓋地,像一張大網,完全的籠罩住他。
喻星洲完全要沉溺在其中。
下一瞬,賀蘭月的吻落下,強勢而來。
喻星洲被親的渾身發軟,手腳發麻,他幾乎只能跟著賀蘭月的節奏走,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要做什么事情。
他被拉上床,說:“不行,說要遵循傳統的?!?
“這是我的謝禮,你收下就行了?!?
說著賀蘭月給喻星洲撈了個枕頭墊著,他被激的要想要哭出來,整張臉都埋在枕頭上,氣息略微破碎的全壓在枕頭里。
賀蘭月倒沒有做什么,她用手指摸喻星洲后頸的腺體,低頭湊近,說話時的吐息落在腺體處。
喻星洲敏感的感覺到腺體被刺激的一跳。
賀蘭月說:“你的發情期就要到了?!?
喻星洲閉著眼,神色在痛苦和歡愉之間難以辨別,他深深的吸氣:“你怎么知道?”
“我們匹配度太高了。”像是嘆息一樣,賀蘭月說出這句話。
隨口她咬住了喻星洲的腺體,在他仿佛痛苦的承受不住時,將信息素輸入喻星洲的腺體處。
屋里徹底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喻星洲深深的,吸一口又要緩一下的換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