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為沙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那些東西真有用,你現在還能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么?’‘這小賤人估計是在網上哪個中二騙子那里學的這些下三濫,如果真有效果那人人都捏根針給別人下咒就能暴富,還努力工作干什么。’申禾轉身背靠在窗臺上,‘這給人下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的,所謂術業有專攻,他一個外行以為對著人偶扎兩針就能置人于死地……可笑。’
“嘿!你還別說人家,你不也是在做那些下三濫的事兒……”我打趣道。
申禾傲嬌地別過臉,‘我可不是他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至少有道德準則,而且我不擅長這些害人的巫術。’
“那我真沒事兒?”
“徐嘉良也沒被影響?”
申禾走過去將那些腌臜東西全裝進一個塑料袋,然后出了鐵樓。
他轉頭,‘有汽油么?’
“有。”
我從旁邊拎了桶汽油,只見申禾將汽油淋在那些東西上,然后一把火燒了。
‘這些東西怎么說也不干凈,還是燒了好。’我看著那團跳躍的火焰,里面噼里啪啦響個不停,應該是那些蛇蟲鼠蟻的尸體發出的動靜。
‘你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沒作用到你身上,至于姓徐的……’申禾看我的眼神里帶著探究,‘沈博給他下的可是促進兩人感情的咒術,你是覺得以前姓徐的對沈博的種種是被下了咒的緣故?’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昂。”
‘沒有啦,你放心好了,姓徐的不管是人格分裂還是對沈博動情都非外力導致,這純屬是他自己的人品問題。’‘我勸你不要再對姓徐的抱有幻想,他是不可能回頭是岸的。即便他把你關起來,掏心掏肺地對你說有多么多么愛你,可千萬別信。’我點點頭,將申禾的話聽進心里。
‘行了,把那些東西埋了,咱們打道回府。’我用鏟子將已經變成灰燼的的碎渣挖了個坑埋進去,填土的時候能聞到那破碎的瓷片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像是沈博留存在農莊里最后一絲怨氣,隨風飄散不復存在。
次日上午,我來到醫院。
站在病房外,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徐嘉良。
他側臉對著窗外的天空,不知他是否在睡覺。
“請問是徐嘉良的家屬么?”就在我踮腳想看清楚床上人表情時,身后傳來詢問。
我被嚇到,轉身看,是給徐嘉良做檢查的醫生。
“你……沒事吧?”他見我臉上的淚痕,口罩上方的眼睛有些不解。
“啊,沒事。”我擦干眼淚。
“我是他的意定監護人,昨天也是我帶他來醫院的,請問有什么事么?”
我們來到醫院走廊盡頭,有風從窗外吹來,下面住院樓旁的樹沙沙響,一大片黃色枯葉下雨似的落在地上。
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性,他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
我看他神情不對,問:“醫生,他不是受精神藥物的影響才會形同癡呆么?現在藥物已經排除,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嗯,按理說是這樣。”
“可剛才你在病房外也看到了,徐先生的情況不大好。”
“醫生,”我聽出他話茬里的不對,“您有什么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