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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身側的徳叔,雖然臉色陰沉,但到底心還是向著顧常樂,無論他做了什麼樣的決定,還是選擇了什麼,他定會默默的站在他的背後支持。
不到五六米,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一道黑色的鏤花鐵門。鐵門上面掛了一條約有三四十公分的鐵鏈,在欄桿上緊緊的纏繞了兩圈。徳叔快步的向前走了過去,站在顧常樂的眼前,從衣兜中掏出那把并不常用的黑銅色的鑰匙。
起先,這里是沒有門的。自從顧常樂搬進這里住後,老夫人就讓徳叔找人安了這一道鐵門,聽說是為了防止外人進出,但還是有不少的人偷偷的攀爬,跳了進來。所以,有時候,顧常樂和徳叔也遇到了好幾個來顧家打探消息的人,但一一都被趕了回去。
穿過這道鐵門,再繼續往下走,就可以看到右側是一條康莊大道,眼前頓時豁然開朗。道路兩旁與山上一樣,都種滿了高大的松柏林木,只不過路面不是野花野草,而是人工開辟的柏油大道。
這條路是直通顧家主宅的。
顧常樂走過三次。第一次是他六歲那年誤打誤撞偷偷跑了進去,第二次是他十歲那年的生日,而第三次就是現在。
站在歐式的鏤花大門,顧常樂透過黑色的鐵欄桿,遠遠地凝望著不處於的主屋。說是主屋,但卻如中世紀的古堡那般宏偉壯觀,特別是主屋前那座白玉雕砌的噴水池,乍眼一看,寬有十米有余,而通向主屋兩旁的松柏更是直入云端。
顧常樂深深地吸了口氣,以此在心中打了一劑安心劑,然後挺著腰背,側過頭,用眼光示意站在身旁的徳叔抬手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顧家一位仆人。此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與徳叔身上的衣著打扮相似。大概是新來的,那仆人并不認識徳叔,也不見得認出顧常樂,只一味的瞇著雙眼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他們二人,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禮貌的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徳叔向前走了兩三步,隔著鐵門欄桿,“我們有事要找老夫人。”
那仆人雖然疑惑不解,但那雙恍如狐貍精明的眼睛再一次的從頭瞅到腳把他們兩人看個透透徹徹。“你們是不是找錯了地兒?這兒除了我一個看門的,就沒有其他人住,更沒有你們要找的老夫人。”語畢后,那仆人便轉身回去。
而徳叔與顧常樂卻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
“我是顧家的老仆,這位是顧家的小少爺,我們今天已經和老夫人約好,麻煩你幫我通傳一下……”趁那仆人走了幾步,徳叔著急的大聲喊道。
那仆人怔了怔,轉過身後又走了回來,不耐煩的搖手道:“走!走!走!都說了這兒并沒有人住,你們怎麼還不死心!!”說完這一句,他頭也不回的背過身子走了回去。
徳叔又喊了幾聲,那仆人再也沒有回應。想是上面下了死命令,除了顧家人,或者是他們幾位常來的朋友之外,一律人等都不可放入。但徳叔又不心死的按了幾次門鈴,不過再也沒有人出現,他們只好原路返回再作打算。
往回走的路并沒有來時那般的輕松,特別是顧常樂的臉色更是陰沉如鉛。徳叔心知他心情低落,但也無法開口安慰。畢竟,安慰的話誰都會說,但真的有誰聽了可以慰藉自己。
走了好一陣,一輛寶藍色的瑪莎拉蒂從他們身邊飛速的掠過,但他們并沒有發現車子竟在他們身後的五六米急促的停了下來。一個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子迅速的打開車門後,不顧形象的往他們的方向追去。他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兩手一擋阻止了他們前進的步伐。胸口一上一下的顫動,他氣息不穩的說道:“徳、徳叔……好久不見了……”
此人正是顧家的二爺,顧靜言。他微微的側著眼,偷偷摸摸的瞧了瞧一臉警覺的顧常樂,然後又看了看徳叔不解的問道:“徳叔,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說著說著,語氣竟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