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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聊天他總是對秦柏言出言不遜,但這真要碰面......他還是慫的。
畢竟人家是秦柏言......
他顫顫巍巍的把定位發(fā)送。
有點后悔帶沈時青來酒吧了。
“小時青,我還能活著回去么?”孟域嘆出一口長長的氣。
沈時青又趴回了座位,砸吧著嘴。
青年幾乎沒有什么酒量可言,從前被迫參加什么酒會的時候,也都是能不喝就不喝。
所以醉的輕而易舉。
這場硬仗,只能是孟域一個人打了。
他都有點想不如把自己也灌醉好了。
一番糾結之下,他還是沒有選擇這個危險的方案。
天曉得自己要是真醉了,會大放什么厥詞。
那才是真的離死亡又進了一步。
秦柏言來的很快,孟域感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大魔頭就抵達戰(zhàn)場了。
“他喝了多少?”秦柏言低眸看著趴在卡座里睡正香的沈時青。
“一杯都沒有......”孟域拘謹?shù)恼酒鹕?,和風塵仆仆的男人匯報著情況。
不是,怎么這么像老板和員工啊。
秦柏言是自己開車來的,來的匆忙,身上的西裝還沒來得及換,散落在前額的黑發(fā)被隨意的往后攏了攏。
孟域總以為這樣的大老板出場應該得是保鏢開道的,怎么就單刀赴會了。
但他還是覺得緊張。
“沈時青?!鼻匕匮圆⑽丛俸兔嫌驅υ?,俯身貼近醉成一灘的青年,“回家了?!?
沈時青迷迷糊糊的,聽不清,但他熟悉這道聲音。
還有氣味。
溫暖潮濕的木頭味。
他有些貪戀的輕嗅著周圍的空氣,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抓住這個氣味。
想把安全感抓在手心里。
事實上,他也是真的抓了。
就是抓到的是一些實體的,堅硬的......讓人瞠目結舌的......
孟域不僅眼珠子快要瞪得掉下來,還在手足無措間碰倒了桌上的酒杯。
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給這場鬧劇更添幾分戲劇性。
不是,他的小時青怎么......怎么抓人家胸???!
這這這......
他什么都沒看見。
“那個...那什么,我...我去結賬,秦...秦先生帶小時青回去吧,我......我就不打擾了。”
孟域覺得當年自己被老爹在網(wǎng)吧抓包的時候都沒跑的這么快。
男人一走,不大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時青的手還停留在某人的......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