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泱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離開,我也沒有生氣。”他的心口也有點酸酸的,撫上男人的脊背, “我就是回去睡覺而已, 明天早上你不就又能見到我了。”
“我怕你走。”男人說著,側了側脖頸,“你之前也是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走的那么干凈利落。”
那雙幽深的桃花眼盯在青年的臉上。
車里的光線昏暗,沈時青也還是能感受都男人視線里的灼熱的溫度, 像是要將人燙傷。
沈時青:“不會的......”
秦柏言:“那你為什么不開心。”
沈時青反問著:“那你為什么不開心?”
男人頓了兩秒,略顯疑惑:“什么?”
“我看到陽臺邊的煙灰缸, 還看到你床邊的安眠藥。”沈時青說著, 手指不禁輕輕捏住了男人的羊絨大衣, “你為什么不開心?不開心到要用這些?”
男人默了良久,并沒有回答。
沈時青抿住唇瓣, 伸出手, 在黑暗里摸索著,捧上男人的臉:“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抽煙了, 那股煙草味不好聞,對身體也不好......以后別抽了好嗎?”
秦柏言從前對煙草這類產物毫無興趣,他也不知何時就染上了。
大概是青年離開后的第一個春天,他忽而發現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總要揣著煙盒。
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每天,好像都要借助這些東西,才能紓解一點情緒。
“你不在我身邊。”
男人道出一句有些對不上問題的答案。
“你不在我身邊,我受不了。”又重復了一遍,他才將話補全。
沈時青不知道該怎么和秦柏言證明自己不會再走。
只能捧著男人的臉,湊上前,再度吻了吻男人。
這次吻的是唇。
他只是將唇瓣貼上去。
淺嘗輒止的吻了吻。
“我在。”青年離開男人的唇,溫聲道。
下一瞬,他的后腦勺便被牢牢掌住。
男人的掌跟與五指同青年的發絲交纏在一起,便同兩個人的唇瓣與舌尖一樣。
這個吻開始的激烈,秦柏言像是要將他的唇給吃掉一般,用牙齒啃咬嘶磨著。
又疼又麻。
隨即,舌尖便靈巧的滑進了沈時青的唇中,將每一處都光顧。
沈時青下意識又捏緊了幾分男人的衣料,仰著頭,猶豫了幾秒,伸出舌尖作為回應。
他跟著男人的節奏,在男人的唇中流連,打轉。
靜謐昏暗的空間里,只有讓人臉hong心熱的點點水潤聲。
糾/纏著。
交/織著。
直到肺里得到最后一點空氣也被抽干。
青年的臉頰泛出異于尋常的溫度,輕哼著:“唔......”
秦柏言像是沒有聽見青年的小聲抗議,仍舊沉在這個讓他已經快要發昏的深吻里。
這場青年主動發起,積極回應的吻里。
好像。
他的沈時青。
終于回來了。
他舍不得結束,舍不得睜眼。
生怕他一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