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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現在就能出現。
他只能先跑, 即使是往回跑。
只是,他向來就跑不過沈錦年。
不然年幼時總不會每次都被男孩抓住欺凌。
后頸驀地一陣鈍痛, 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布。
隨即便再也沒了意識。
秦柏言是自己開車來的墓園。
剛剛他也不是在開會。
而是在求婚的布置現場。
他要和沈時青求婚。
就在今天。
他太想通過某種方式來和沈時青建立終身的羈絆。
求婚, 結婚,領上那張結婚證。
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真的能安心一點。
似乎這樣, 他才能相信,沈時青不會再離開。
只是他很擔心。
他的小綿羊會不會不樂意。
他的小綿羊還這么小,是不是還沒想過要結婚呢。
男人想了一路,最終車子停在墓園外。
他等了兩分鐘。
從口袋里掏出那枚早在兩年前便準備好了的戒指。
心跳亂了幾拍。
墓園門口一直沒有青年的身影。
男人打開手機發送起信息。
秦柏言:[您的專職司機已抵達。]
秦柏言:[小沈老板出來了嗎?]
發送完信息,他又坐立難安的等了幾分鐘,期間幫忙布置求婚場地的老高打來電話:“主角什么時候到啊,我這可都安排妥當了。”
秦柏言:“大概還要半個多小時吧。”
“行吧,江濱大廈的投屏我可都已經安排好了,你要是求不成功,可就要丟人嘍。”
秦柏言語氣平淡:“知道了。”
心中早已卷起一陣又一陣的風浪。
只是大概又過了五分鐘,依舊不見青年的蹤影。
也沒有等到沈時青的短信回復。
秦柏言不禁頓住反復刷新的手指,心口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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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青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眼前是一間廢棄的小屋。
他的雙手被捆住,被安置在一張積滿灰塵的涼席上。
他艱難的從席上挺起身,呼吸道里似乎也沾滿了灰塵,難受的緊,不禁咳嗽兩聲。
屋里沒有燈,一扇小窗戶也被木板釘死了,唯一的光源只有從門縫里透出了那一條光線。
手腕上的麻繩將他捆得很緊,勒的他的骨頭都在作痛。
青年又被滿屋的灰塵惹得咳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