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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延就這么煎熬了一路,下飛機后上了車整個人都是飄的,抵達球員公寓時天邊已經泛白,酒局早在兩個小時前結束,大家已經各自回了房間。
手機上沈掠星的定位顯示還在球員公寓,那應該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門外,宿延覺得自己的心臟逐漸歸位,他沉了口氣,輸入開門密碼,將門打開。
房間里的窗簾半拉著,有薄薄的天光打進來,借著天色,宿延看到玄關處整齊地擺放著一雙很新的白色帆布鞋。
心跳漏了一拍,一整晚的期待在這一瞬間忽地化成不知從何而來的蜜水,幾乎將宿延的四肢百骸灌滿。
慌張和擔憂在此刻通通被沈掠星跨越半個地球來看自己的驚喜替代,沈掠星現在要了他的命都沒問題。
宿延放輕腳步走進臥室,臥室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燈,遠道而來的男孩半靠在床頭,低頭擺弄著手機,似乎還沒意識到有人闖了進來。
還沒睡,在等他。
宿延的心臟狠狠跳了兩下,嗓子又堵又沉:“沈掠星。”
坐在床頭的男孩反應有些緩慢,他微微抬起頭,眼底有淡淡的紅血絲,在看到宿延后愣了一下,目光直直的,半晌,才朝他綻開一個淺淺的笑。
宿延快步走過去,那蜜水流淌進每一個神經末梢,在他觸碰到沈掠星的那一刻自己快要融化。
沈掠星很順從地被宿延摟/進/懷里,嘟噥著說:“沒有睡衣,但是好困。”
“我的床,想怎么/睡怎么睡。”宿延抱著喝醉的人,問得親昵而心軟:“他們是不是灌你了?”
沈掠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宿延,軟綿綿地回答:“沒有。”
“那怎么喝多了?”宿延忍不住低頭趁.人之危,在他唇角親了親:“身體剛好,可以喝成這樣嗎?”
“無聊唄。”沈掠星皺起眉,忽然抬手捏了下宿延的臉:“撒謊精。”
“嗯,我是撒謊精,等你酒醒了給你解釋。”宿延毫不羞恥地承認。
“現在解釋。”沈掠星眼睛紅紅地望著他:“不然不準抱我。”
“那我已經抱了。”宿延厚臉皮地抱著人不撒手,欠揍道:“你打我吧。”
沈掠星的手被宿延扣著壓根抬不起來,他眉頭皺得更緊:“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