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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繼續(xù)往下,卻是看到了后腰處那個熟悉無比的太陽圖騰,心中一凜,表情頓時就有些怪異了起來,像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習(xí)慣性的咬了咬下唇,然后別開了目光,不再看它……
沒有交談的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酒店,吳厲聞大概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把肩膀上的那件上衣交給了言爸,讓他去把衣服處理掉。畢竟上面沾染了蠻多血跡,照理說虎幫不會為了唐澤兄妹而對他們有所動作,但為了確保萬一,還是不能把這種證據(jù)一般的東西留著——
唐澤川太被他揍成了豬頭樣,一拳疊一拳,就是想要對比拳印都很難提取出樣本來;吳濯瓴則是壓著唐澤織子自己的手指開的槍,他的指紋最多只是留在了她的手上,而且他沒有多用力,全是靠的巧勁與速度,那么輕淺的指紋根本沒有說服力去證明是他“強迫”唐澤織子開槍的;最后就是這件沾著血跡的上衣,只要一銷毀,就不會再有什么能對他們不利的證據(jù)了——他們每走一步,都是思考過的,在這類事情的配合上,他和吳濯瓴的確很有默契。
吳濯瓴把那盒水晶象棋也遞了過去,才跟著吳厲聞進了房。
關(guān)了門坐到了椅子上,每次看到家徽的紋身,吳濯瓴的反應(yīng)都有些不大自在的樣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別扭些什么……
吳厲聞已經(jīng)進去洗澡了,吳濯瓴又再放了顆糖進嘴里,每當(dāng)他覺得自己有些虛軟的時候,一顆小小的糖,總是能成功的拯救他的心情與體力。
“過來說說話。”吳濯瓴的心情正有些低落,那頭霸王龍的聲音卻從浴室里傳了出來,還提了個莫名其妙的要求——
“好。”霸王龍的任何要求他都不會覺得有多奇怪,厲聞是他見過的最情緒化與隨心所欲的人。有氣沒力的走了兩步,又再退了回來,把剛才坐的那張椅子也拖了過去,然后在浴室的門邊,背對著墻壁坐了下來……“我在門口旁邊了。”側(cè)靠在椅背上,頭枕著手臂,吳濯瓴閉著眼睛,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這霸王龍洗澡居然不關(guān)門哎……真是夠豁達……
“你推測出了多少?”說話時伴有水珠落地的聲音,滴瀝嘩啦,吳濯瓴在外面聽著,感覺吳厲聞就像是站在了雨中對他說話一樣,似近非遠,有點不太真切的模糊……
“比賽應(yīng)該是莫科或是騰田幫主自己舉辦的,本意只是單純的比賽而已,是我們的出現(xiàn)讓他們有了順?biāo)浦鄣臋C會。”莫科是主辦人的可能性更高一點,因為騰田幫主是個很喜歡講究排場的人,如果是騰田信之舉辦的比賽,規(guī)模應(yīng)該會大上許多,宣傳也會更靠譜一些。
按照他的推理,這次的比賽應(yīng)該是莫科為了討好自己的舅舅,所以投其所好的舉辦了一場國際象棋比賽。首先地點就選得很刻意,雖然說虎幫的老巢就在沖繩,但他覺得莫科之所以會選在這里,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高手不會太多的緣故——事實證明除了幾個土著的中年阿伯和老爺爺是真的有水平之外,其余的都是來湊熱鬧的罷了。
證據(jù)就是那個獎品,完全是以女性的喜好打造的,為的是盡可能的吸引多一些想要獎品,但棋藝卻又一般的人來參賽,以此來顯示比賽的規(guī)模大而隆重。而高手本身就是為了下棋而來的,不會在意那個擺設(shè)一樣的獎品。
再來則是舉辦地點所在的那個酒店,那是虎幫旗下的產(chǎn)業(yè),他們一早就知道了。
當(dāng)然還有最明顯的,就是在最后的決賽之前,他們都沒有見過騰田幫主——前面就說了騰田信之是個極為自持身份的人,以他身為虎幫幫主的威望,自然不愿在前面的比賽里就降低身份的拋頭露面讓眾人觀賞議論,所以他想,抽到了和騰田比賽的人,肯定是被安排在了獨立的房間里與其對弈。
——而最后一場,這種可以出盡風(fēng)頭的大好機會,騰田幫主想當(dāng)然是不會放過的,所以,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莫科舉辦的吧。”吳厲聞的想法和吳濯瓴一致。莫科以為騰田信之贏定了,所以連獎品都沒有擺出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