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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點解決完。”說著教練關上訓練室的門走了，走廊上只剩下阮溪和余歡。

余歡看了走廊盡頭一眼，輕咳一聲，“那個小溪，要說什么都行，把手放下。”

阮溪比他矮一個頭，被扯著衣領的時候，他不得不低著頭，而阮溪又靠著墻，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看上去讓人容易產生誤會，天曉得教練看見他倆這樣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

幸好也只有教練看見。

阮溪松開手，余歡整理衣領。“不是說找我有事嗎？直說就行啦，這樣會讓人覺得你喜歡我哦。”

阮溪一個眼刀過去，放下的手又揚了起來，余歡向后退了幾步，慌忙擺手，“我就開個玩笑，別當真。”

阮溪沒有沖上去揍他，也沒有再拽他的衣領，而是低下了頭。

劉海擋住了余歡的視線，看不清阮溪的神情，但他看見燈光下的陰影里有什么液體滴落。

阮溪……哭了？

和阮溪做隊友兩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訓練比賽再苦再累不掉一滴眼淚的溪神，居然因為一個小玩笑哭了，要不是親眼所見，余歡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小溪，對不起，我就開個玩笑，我沒想到……”

余歡還想解釋，被阮溪一句話打斷，“微博呢？”

“微博？什么微博？”余歡一下子懵了。

“和isalil，我輸了。”阮溪的聲音變小了，似乎是特意這樣不想讓別人聽見他的抽泣聲。余歡望了望四周，除了他們外什么人都沒有。

他不知道阮溪在想什么，哭了不讓人解釋偏偏去關心其他的事。回想起早上和司墨打的那個賭，又看著低頭抽泣的阮溪，他心里百感交集。

“那個賭是……算了吧，不解釋了，這次就算了，溪神。”

阮溪仍低著頭，“愿賭服輸。”

“溪神。”

“條件。”

“溪神。”

“快說。”

余歡無奈，在某些方面，阮溪很固執。

固執的人就是這樣，認準了什么就一定要做到底，就算是拉著扯著讓他停下，他也會繼續做下去。

“其實本來是想讓你穿女裝直播的，但這樣好像不太好。溪神，你實在要的話就開個直播唱歌吧，畢竟也是我的錯，不應該讓isalil放技能的。”

白天他發現isalil和副隊在基地不遠處就叫車過去，一找到isalil就發現她和阮溪組著隊，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小溪要不真的算了吧，這次事先沒和你說，你沒準備，等下次再和isalil打一局，好嗎？”

“不用了。”阮溪用手擦去眼淚抬頭，“我打不過她，這一點是真的。”

看他認真的模樣不算在說笑，余歡還是有些意外，從不認輸的溪神，被隊長虐的再慘還要一次又一次的起身反抗，偏偏在遇到isalil后，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