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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甲板上彌漫著淡淡酒香,一群喝到微醺的公子哥們都開始有點心癢,頻頻給小樓使眼色。
聞小樓畢竟是東道主,大家都是奔他來的,也不能讓人家玩的太掃興,顯得他招待不周,于是他微微咳嗽了一聲,給了謝陸言一個眼神。
謝陸言懂,丟了手里的撲克,轉頭湊到應寧耳邊,“妞,你困了嗎?”
“我不困啊。”應寧他們這組從剛剛打牌開始就沒輸過,這會兒她也不想給大家拖后腿,看牌看得可認真了。
謝陸言就暗示她說:“你困了,得休息,嗯?”
應寧搖搖頭,“我真的不困啊。”
謝陸言干脆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牌。
“我困了,你陪我休息。”
“你困啦?”應寧抬頭看向阿言,發現他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又看了看大家,全都一臉猴急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她忙站起來,也挺不好意思的。
“哦是是,我好像是有點困了!”
謝陸言隨后起身,和小樓招呼了一聲,一手溫柔搭上應寧的腰,摟著她不緊不慢地往外走。
沙發上一群二世祖紛紛朝他respect!
回艙房的路上,應寧還在想著剛才的事兒。
“你怎么不早一點提醒我呢?顯得我跟傻子似的呀。”
謝陸言樂:“你可不就是小傻子。”
艙房位于頂層甲板,是整艘游輪視線最為開闊的位置。一推開房門,柔軟而細膩的純手工羊毛地毯便映入眼簾。應寧習慣性地脫掉了鞋子,光著腳丫輕輕踩在地毯上,感受著它帶來的溫暖與舒適。
套房內部裝飾豪華,自帶一個三面看海的陽臺。陽臺的地板采用透明材質,站在上面,仿佛整個人都漂浮在海面之上,腳下的浪花翻滾著,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應寧雖然有些恐高,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陽臺邊,探頭望了望那無邊無際的大海,然后迅速退回到房間內,臉上露著愉快的笑容。
謝陸言緊隨其后,他別有深意地拉上了陽臺的紗簾,星星點點的光芒灑在海面上,透過窗簾的縫隙,為房間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浪漫。
他走到吧臺前,一手解著襯衫的扣子,動作優雅地坐在高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氣泡酒。
應寧則半蹲在全自動按摩浴缸前,好奇地研究著它的使用功能。
浴缸的造型很別致,底部凹凸不平的,她皺了皺眉,感覺有些疑惑。
“這個浴缸……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應寧自言自語著。
謝陸言壓根不用看就知道那浴缸是什么玩意兒,正好吧臺上就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情趣小道具,手拷、乳'夾、口球、皮鞭,謝陸言從容地喝了口酒,視線從那些小玩意上一一掃過,聞聲他勾了勾嘴角,心不在焉地說道:“甭擔心,一會兒我會手把手教你怎么用的。”
說著他就近拿起了那條帶流蘇的小鞭子,隨后對著空氣“啪”地抽了一下,應寧嚇得嗖地轉過頭看著他。
“過來,撅屁股。”
應寧嚇死了,紅著耳朵說不要,她迅速跑到謝陸言面前,伸手去搶。
謝陸言用雙腿夾著應寧,不讓她再撲騰,他向后揚了下手,不給她。
他突然奇想,挑了下眉,“不然我撅,你打我?”
瞧瞧這是什么話?
應寧用力摟著他的脖子,終于把皮鞭搶了過來,趕緊扔到了一邊。
像扔燙手山芋一樣。
她說誰也不撅。
謝陸言含了口酒,看著她混不吝地樂著。
應寧就順勢坐在他大腿上,她正好也看到了吧臺上的那些小道具,深深吸了口涼氣。
“阿言,我們是不是進錯房間啦?”他們房間怎么會有這些東西呢!
謝陸言一手按著她的脖子,嘴對嘴地把嘴里含著的那口氣泡酒喂給了她,空出嘴來說標配。
這些都是套房標配。
也就是說,這里每間套房里都有這些。
應寧哦了一聲,不知道是那口起泡酒的原因還是什么,總感覺脖子火辣辣的。
謝陸言推開她,自顧來到沙發上躺下,茶幾上擺著一大壺shisha,煙絲已經備好,均勻地鋪在水煙碗中,一旁放著專用火炭,謝陸言側著身子點燃煙絲,等充分燃燒后,他將煙碳蓋在煙絲上,把純銀口吸嘴插入水煙瓶的煙嘴接口。
隨后拎起管子,仰面倒在沙發上。
他就靜靜地躺在那兒,襯衫的衣領隨意敞著,身體微微向后傾斜,雙腿交叉,雙手悠閑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夾著水煙管,宛如一只慵懶的貓。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水煙管中的煙霧便裊裊升起,繚繞在他周圍,他雙眼微閉,此刻仿佛已經沉浸在了煙霧繚繞的夢境里,臉上是一種僻靜的頹廢。
應寧知道這是阿拉伯水煙,但還是怕里面有些不干凈的東西,謝陸言躺著吞云吐霧,應寧就跪在他腿邊檢查茶幾上那些盛放煙絲的瓶瓶罐罐。
后來還真讓她查到一個。
一個小瓶子,里面是一層紅色粉末,包裝上沒有任何說明,應寧皺著眉頭擰開,小心翼翼地把鼻尖湊過去輕嗅。
“這是毒品嗎?”自從上次從ethan那里回來,應寧就對這方面加深了一下研究。
謝陸言虛虛地瞥她一眼,口中頹廢地吐著煙霧,啞聲笑著說不是。
應寧也覺得不像,而且她竟然聞不出味道,“那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