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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倩撐著自己身體起來，氣若游絲；“沒有……我沒有同伙……”

顧西挑了挑嘴角：“所有人都看到你們是一男一女干的，你現在跟我說沒有。怎么，那一個大男人還比不上你有勇氣？”

莫小倩眼淚都流下來了，她只是看著顧西不住地搖頭。

顧西的不耐煩情緒升騰起來：“我在書上讀到過許多折磨人的方法，我不介意用你試試。”

莫小倩現在是真的怕了，她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她不斷地往后爬去，心里的驚恐前所未有的大。

顧西抓住她的腳踝，暴力地把她拖了回來：“手邊沒有什么合適的工具，就用最簡單的方法。”

顧西從包里掏了紙和水：“聽說把水打濕整張敷在臉上，會讓人非常痛苦，也不知道你能撐到第幾張。”

莫小倩整個人都要扭曲了，她在空中胡亂拍打著：“不不不，不要糊我臉上，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說。”

莫小倩剛想說，眼神又閃爍了兩下：“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保證不殺我嗎？”

顧西想了想：“可以。”

“和我一起的人是何遠。”

何遠？！

他居然還沒死。

顧西面上不動聲色，從地上拽起莫小倩：“你帶我去找何遠。”

莫小倩扭捏不愿地帶路，一路領著顧西到了上山路邊的高層里。

“叫門。”顧西推了推莫小倩。

都已經到了這里，莫小倩就是再不情愿也沒辦法。

她三輕三重地敲了敲門，聲音嬌柔道：“遠哥，我回來了，幫我開個門。”

不一會兒，屋里就傳來了開門聲。

門剛打開一條縫，顧西腳上運上紅霧，一腳把門踹開。

何遠靈敏地往后跳開，國字臉有一瞬間的變形：“顧西，你居然能找來。”

顧西掏出了血劍：“何遠，好久不見。”

何遠看了看恨不得把自己縮小到地縫里的莫小倩，眼神陰鷙：“吃里扒外的東西，等下我再跟你算賬。”

“先算算我們的賬吧，何遠，小肉包是你和莫小倩一起綁的嗎？”

“那個小屁孩？說綁多難聽，明明是那個小孩自己貼上來的。他怕我怕的要死，可是看到‘他媽’，就什么都顧不上了。你應該看看，我們把他留在山里，他張開胳膊求抱抱的樣子，簡直太好笑了。哦，對了，他最后好像還叫了‘姐姐’，該不會就是叫你吧？”

何遠說的話一句句扎在顧西心間，她覺得自己簡直像被萬箭穿刺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