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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蘭蘭有些無奈,安撫地看了他們一眼,才道:“老先生,您恐怕是記錯了吧?那明明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方子,我只是單純‘分享’給有需要的人而已,我一沒收錢,二還特意提醒了他們拿給專業的中醫參考再去抓藥,您可不能誣賴我。”
“國家規定,是不能非法行醫,但沒有具體條文規定,不能給別人免費分享祖上的藥方吧?要是他們吃了這張方子的藥吃出了問題,盡可以找我,但您說我非法行醫,那我是不認的?!?
她的聲音淡定到不行,一字一句卻將對方完全反駁了回去。
對面的老者頓時被她噎住了。
“你……那明明是你特地開出來的藥方!不然怎么可能這么精準地對癥下藥?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誰說老祖宗留下來的方子就不能正好對癥?難道老祖宗開方子的時候遇到的患者癥狀不能正好跟他們相同嗎?”
余蘭蘭簡直淡定得不得了,偏偏這種淡定,讓人聽得憋屈至極。
對面老者憋了很久,最后只能氣呼呼地發出一聲:“哼!”
“不過還是謝謝您特意打電話給我來提醒這件事的?!庇嗵m蘭含著笑意道。
“你就知道我是來提醒你,而不是要去舉報你了?”老者仍然氣呼呼的態度。
“真正打算去舉報的人,怎么還會特意打個電話跟我說這件事?”
余蘭蘭的話有理有據。
聞言,老者再次輕哼一聲,“還算你識相?!?
感覺到對方差不多平靜下來,余蘭蘭才再開口。
“請問您找我另有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還有事?你知道我是誰?”
“差不多已經算到了?!?
電話那邊的老者驚得不小心拔掉了一根胡子,“嘶……那你算不到我找你另一件事是什么?”
“也算到了,不過我覺得應該由您自己提出來?!?
老者差點被她氣得仰倒。
無語了片刻,他才清了清嗓子,“你想不想拿中醫醫師執照、進華國的中醫藥聯盟?”
“您覺得我有資格?”
這句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話,讓老者非常牙疼。
要是以余蘭蘭這樣的水平,還沒有資格,那現今的那些中青年中醫,哪個有資格?
“不要裝模作樣的,就說你想不想進吧。”
“進啊,當然想進了?!?
余蘭蘭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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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鏡堯和張陸當然不會自身下場去摻和余蘭蘭的事,畢竟這樣會讓他們沾上很大的因果,并且他們也不屑于跟祎鋒這樣沒本事的普通人結交,不過從側面引導卻是可以的。
所以他們通過自家玄門的人脈,聯系到了一個比較厲害的心理學大師。
因為早些年曾受到過他們玄門非常大的幫助,所以當肖鏡堯和張陸聯系他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是幫一個同專業的后輩逆轉局勢而已?這對在心理學上馳騁這么多年的他來說,又有何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肖鏡堯和張陸沒提醒他余蘭蘭是真的玄門中人,其本意也根本就不是讓他幫助祎鋒贏得這次擂臺直播的勝利,而是想讓他盡可能地多拖延一段時間。
肖鏡堯和張陸看得很明白,玄學中人跟普通的心理師,本身就不是同一層次的存在,祎鋒是怎么都不可能贏過余蘭蘭的。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盡量延遲這場擂臺的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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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蘭蘭在之前就卜算過,她拿中醫醫師執照的契機就在不久后。
而這個契機正是給她打電話的這個老者。
老者名叫傅思懿,是華國的中醫藥聯盟副會長,也正是擂臺初登場的女孩說的那個有名的老中醫爺爺。
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女孩家跟傅思懿沾了點非常遠的親戚關系,特意央求他幫忙看了一下藥方。
傅思懿發現這張藥方的妙處,就從女孩那里獲得了余蘭蘭的直播間房號。
這些天來,傅思懿一直追著余蘭蘭的直播。
直到今日,見到余蘭蘭再次寫出一張精妙的藥方,他才肯定,余蘭蘭在中醫的造詣絕對不淺。
可惜的是,他特意去查了下備過案的中醫,卻發現竟然沒有余蘭蘭的名字,這才拿到余蘭蘭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沒想到余蘭蘭的一番辯駁讓他無話可說,最后還是無奈地向余蘭蘭做出邀請。
當天下午,兩人就直接約了個茶樓見面。
雖然第一次通話,余蘭蘭讓傅思懿氣得吹胡子瞪眼,不過在線下還是表現得非常尊重前輩的。
她提前傅思懿一步到達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