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兇輔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蘭蘭帶著一身逼人的氣勢,直接往前走去。
安琦清首先受不住,控制不住地往后退開兩步。
自詡在當代玄學界少有對手的歐明玨卻緊咬牙關(guān),用一種狠厲又不服的眼神看著她。
在余蘭蘭來到她面前之前,她忍不住先發(fā)制人,手上一揮,出現(xiàn)一把精細小巧的鐵質(zhì)折扇。
‘刷’的一下,鐵扇打開,歐明玨揮舞出扇花朝余蘭蘭攻擊而去。
這是一種不甘,也是一種試探。
只是歐明玨還是高看了自己的實力,還沒接近余蘭蘭的面門,她手上的鐵扇便被一股濃厚的煞氣擋住,令她不得寸進。
余蘭蘭同樣纖細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透過煞氣,精準地捏在她手腕的太淵穴,稍稍用力,一股煞氣便灌注進去。
歐明玨發(fā)出一聲痛呼,臉上更是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但強硬地用另一只手繼續(xù)朝余蘭蘭襲來,實際上卻只是掩護另一個動作。
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心態(tài)讓余蘭蘭挑動了一下眉頭,隨手一震,歐明玨想要聲東擊西的鐵扇法器就被震落手心。
鐵扇的扇尖不知什么時候悄悄長出一串尖刺,若是刺中敵人,用力一劃拉,必定血流如注,若是加上煞氣加成,那更是讓人死去活來。
在鐵扇震掉的瞬間,余蘭蘭以超快的手速在扇柄上一打,扇頭尖刺便瞬間擊中歐明玨襲來的另一只手。
旁邊的安琦清親眼看見歐明玨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全過程,在尖刺扎進她掌心的瞬間,便‘嘶’了一聲,再次后退幾步。
她也沒想到,歐明玨竟然會膽子這么大,在沒排除余蘭蘭是不是老怪物附身的情況,還敢動手,這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嘛。
歐明玨也終于察覺到了跟余蘭蘭的實力差距,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
這樣的環(huán)境下,余蘭蘭當然也沒有非要致其死地的意思,懲戒了一番之后,控制對方的手改捏為抓,將她甩開到旁邊。
正要穿身而過,歐明玨仍然不死心。
“你這具身體才二十多歲,普通玄學師絕不可能擁有這么強的實力,你到底是怎么在奪舍的情況下得知原主記憶的?!莫非你早就潛伏在原主身邊,所以才知之甚詳!”
聞言,安琦清瞬間緊張起來,感慨歐明玨的膽大。
卻見余蘭蘭悠悠一笑,看向歐明玨。
“這樣聽起來,你對奪舍好像很熟悉?”
歐明玨一愣,但表情迅速轉(zhuǎn)變,敵視地防備著她。
“奪舍這樣的邪術(shù),人人得而誅之,作為玄門中人,我自然了解!”
安琦清沒看出不對,但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的余蘭蘭卻察覺到了歐明玨的異樣。
她迅速啟動天眼,歐明玨的日常以許多倍速呈現(xiàn)在她眼前。
只是追溯到某一個時間段的時候,畫面忽然中斷。
而這次中斷與往常不同,并不是天眼時長已到,而是追溯不出來,應(yīng)當是被誰遮掩了天機。
由此看來,或許她還真的是一語中的。
余蘭蘭看向歐明玨的眼神逐漸變成了凝視。
只是這時,她兜里忽然傳來一道消息提示音。
余蘭蘭將手機掏出,發(fā)現(xiàn)是同行的主播提醒她聚會即將開始。
知道一時半會沒辦法理清頭緒,余蘭蘭再次看了歐明玨一眼,便往門口走去。
安琦清就顯得比歐明玨識時務(wù)多了,連忙主動為她打開門,然后避開余蘭蘭的視線。
余蘭蘭留下一聲輕笑,很快就離開了。
-
等到這個瘟神離開,安琦清才松了口氣。
她雖然是跟歐明玨一起來的,但還不想跟余蘭蘭起正面沖突,沒想到歐明玨這么勇,直接跟人干起來了。
想到這里,她看向歐明玨,猶豫著要不要去關(guān)心一下,不過腦海卻莫名閃過剛才余蘭蘭的那句話,她說歐明玨好像對奪舍很熟悉……
有一絲念頭仿佛要從腦海升起,不過她想到歐明玨天軸派少門主的身份,又搖搖頭,將其打散了。
天軸派作為玄學界第一大派,肯定有更多關(guān)于邪術(shù)的記錄,這個余蘭蘭說不定是想倒打一耙。
就在她猶豫了一會的功夫,歐明玨已經(jīng)低著頭,帶著不知名的情緒,將插進掌心的鐵扇給拔了出來。
安琦清看著瞬間流出來的血液,眉心一跳,想了想,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張手帕遞給對方。
“你快包扎一下吧!”
誰知歐明玨完全沒有接過的意思,看了她一眼,便拿出一張符箓,拍在傷口之上。
只見符箓在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就燃了起來。
‘滋啦滋啦’幾聲,傷口好像被燒焦一般,不過也止住了血。
安琦清的表情愣愣的。
歐明玨緊接著又迅速往身體拍了一張符箓,逼出余蘭蘭導入的煞氣,隨后又用幾張符紙?zhí)幚砹藙偛诺温涞难E。
“走吧。”
她的話音毫無情緒,卻讓安琦清莫名覺得可怕。